即便在地宮的另一邊,謝凝仍然可以聽到傳來的怪異聲響,好像有一百個動物園在這兒開會似的。他好奇地摸過來,卻只看到厄喀德納一個蛇,小心翼翼地團在一起,不曉得在干什么。
他想靠過去,又心有余悸,訕訕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這十來天,厄喀德納實在過于激動,逮著機會就要纏他親他,萬一身上有哪個地方要再腫一次,謝凝可真的承受不來了。
他正在好奇地探頭探腦,厄喀德納已經完成了手頭的工作,很高興地轉過來。
謝凝“哎呀”
厄喀德納“嘶嘶”
一人一蛇,都被突然動起來的對方嚇了一跳。
看到是他,厄喀德納快活地竄上去,暫時不去想那些令他不悅的事,只專心地把多洛斯抱在手上。
“你瞧”他說,“這是用戈耳工那神異的血液所調配的良藥,縱然不能完全解除我的蛇毒,也可以叫你好受許多,使我能與你更加親密”
說完,厄喀德納熱切地盯住對方,他可愛的、珍貴的多洛斯。
謝凝默默盯著瓶子,在心里翻譯了一下他的說法。
“戈耳工的血戈耳工不是你的子嗣吧”謝凝問。
厄喀德納興高采烈地回答“不是呀。”
“那戈耳工怎么肯給你血呢”謝凝問。
厄喀德納興高采烈地回答“我搶來的呀。”
謝凝“”
“所以,”他慢慢地道,“你為了跟我親密,嗯,通俗點講,上床,特地去搶了人家的血,還調配了一種藥劑”
厄喀德納的尾巴尖甩得更起勁了,蛇魔樂呵呵地承認“是的,正如你所說的這樣”
謝凝嘴角抽搐,他眼神復雜地注視瓶子,深吸了口氣,額頭的汗都快落下來了。
“你你真的好努力,哈哈。”
也給了我好大的壓力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