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補充魔力舉例。想想看,假如其他人馬給挑個人,給那邊的侍官補充魔力,我的感覺怎么樣
還好,不是很排斥但還是有點排斥。外人可以不要亂摸我家的馬嗎自己沒有,那就自己養一只去啊。
好,現在,假如法爾刻給那邊的侍官補充魔力
余夢洲深吸一口氣,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不行,光是想象一下,丑惡的憤怒便已然蒙蔽他的雙眼甫一想到法爾刻對一個無名氏親親抱抱,還讓對方在自己身上隨便地咬來咬去,余夢洲的拳頭就硬了又硬,渾身像是有螞蟻在爬。
法爾刻臥在旁邊,他敏銳地感應到了人類陡然上升的怒氣,眼神略有些驚慌,不自然地瞄了對方一下。
難道又發現我在哪騙了他了
皇帝心虛地自我糾察了一番。
余夢洲不曾察覺對方的心理活動,繼續在腦海中換了個例子。
可以了,不用太生氣,這只是個不真實的比喻,再想想別的。譬如,就拿一塊貼著睡覺,睡醒了再背自己來餐廳這件事來說,假如其他的人馬這樣對那邊的侍官
還好,沒關系,我仍然是他們的飼養員,仍然像家人一樣愛著他們,我相信,旁人是無法超越我們之間的紐帶的。
再換成法爾刻,他和那個侍官一塊貼著睡覺,睡醒了再背對方來餐廳
呃,余夢洲這個火大啊哪怕知道,旁人無法超越他和法爾刻之間的紐帶和牽絆,熊熊烈焰仍然在他心里燃燒起來,不能撲滅,也無法消停。
法爾刻已經開始坐臥難安地深呼吸了。
“對不起”他試探地小聲說,“你生氣了嗎,我很抱歉”
“沒事,”余夢洲急匆匆地說,“不是因為你。”
而是因為我自己的腦補。
余夢洲確實清醒了,他在內心的“占有欲”那欄,重重打了一個對勾。
午后,他坐在走廊上看書,身后又響起熟悉的馬蹄聲。
余夢洲轉過頭,來的正是這些時日不斷困擾他的皇帝本尊。
“我一想,就知道你在這里。”法爾刻溫柔地笑著,手背在身后,舉出一捧馥郁迷人,美艷如血的花朵,遞到余夢洲面前,“我聽說,人類常有給愛侶贈送紅色鮮花的習慣,你喜歡嗎”
余夢洲深思熟慮了片刻,斟酌道“這個花
是用血養起來的,對吧”
法爾刻“”
法爾刻沉默半晌,飛快將花束往下頭一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旁邊金瓶中沾著水珠,形如玉蘭的白色長莖大花,重新遞到余夢洲眼前。
“這個不是。”他誠懇地說。
這下,余夢洲是真的笑了,他接過那又厚又大的花朵,欣賞了一下,也重新將它插回一人高的金瓶中。
“我接受你的花朵,”他佯裝矜持地說,“那么,你有什么事嗎”
法爾刻臥在他身邊,眼神中,愛意與笑意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