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流。”日向創道“這場旅游算是什么”
“意外。”
“是嗎”
“一場不錯的意外。”
日向創笑了,“你說的對。”
坐在純白色的空間里,日向創單膝屈起,另一只胳膊自然的搭在膝蓋上,碧色的眸子里帶著沉思。
周圍世界意識已經用道歉的話灌了他一腦子,到現在還不斷的道著歉,說不上兩句話就又開始說著對不起,一副自己真的好沒用才給日向創扯后腿它不配當世界意識的模樣。
“那個,先別道歉了。”日向創無奈的只能反過來安慰世界意識,“比起這件事,我拿到最后一片希望碎片了,我們要不先處理別的”
是,是。世界意識幾乎眼淚汪汪。
希望碎片從日向創手中飄出來,接著在空中散成光,光芒從這里一路撒到世界上,日向創能夠看到世界上的戰爭已經平息了不少,當然也還是有的,畢竟戰爭這種東西永遠無法杜絕,只能說把希望和絕望的戰爭給暫時平息。
但這已經不錯了。
“總之,我的任務是不是結束了”
非常感謝你的協助,流落在外的四片希望碎片已經全部回歸,已經不需要去其他世界繼續任務了。
日向創點頭,“那真是太好了。”
“但是,我可以問問為什么希望碎片會流落到其他世界里嗎”
這個倒不是不能說。世界意識沉默片刻后開口,本來我們世界的希望和絕望數量一直都是均等的,平衡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管是希望還是絕望都必須有一定的數額,但是希望之峰的建立稍微打破了一點平衡,被譽為希望的人越來越多。
于是世界便會維持平衡,其中一片碎片就化成絕望,同時選擇超高校級的絕望江之島盾子成為宿主,往世界上散播絕望,以此來達成平衡。
但是,不一小心失控了。
世界意識更心虛了,那片失控的絕望碎片引發了世界大戰,在江之島盾子死后還借由她的形象繼續推動戰爭,想要凈化絕望雖然只能用希望碎片,于是她就靠著手段把其他四片碎片感染成絕望狀態后分散,扔到了其他世界。
大概就是這樣。
日向創訕笑一聲,對這個世界意識再也沒有什么幻想,但僅此一次,估計它也不會繼續犯這種錯誤。
“那么,我可以回去了吧”
當然
下一瞬間,日向創就發現自己踩在了實地上,他眨眨眼睛,然后就看到不遠處標志性的建筑物,苗木誠重建出來的希望之峰學院。
“回來了”日向創前后走了一圈,接著他想了想,“出流,我們把游樂場建在希望之峰學院的旁邊怎么樣”
神座出流
“我以為你已經恢復記憶了。”
“恢復記憶和我想建游樂場有什么聯系嗎”說著日向創走向希望之峰學院,“苗木作為校長不知道有沒有賺到錢,建游樂場的資金或許可以找他借一筆。”
希望之峰學院校長室,正在看學生檔案的苗木誠打了個噴嚏。
他揉著鼻子。
“怎么感覺一陣惡寒,是感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