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傷口從背后直貫前胸。
“啊啊啊啊啊啊”
在尾勾被折斷的時候,雄蟲就已經痛苦得在地上打滾,等肩胛骨完全被扎穿時,就更是哀嚎不斷。
雄蟲從前也虐殺過不少雌蟲,每當他聽見雌蟲痛苦的嚎叫時,總是覺得格外舒暢。他甚至還做過讓不同的雌蟲跪到自己面前,聽聽他們誰的聲音更慘一點的事情。
抓住范情的時候,他也是秉持著這樣的念頭,狠狠地刺傷了對方的肩胛骨,還在上面撒下了藥粉。可惜因為范情的身份特殊,他并不能多做什么。
此刻輪到他自己的時候,才知道這究竟有多可怕。
他痛哭流涕,不斷地向郝宿求饒,請求對方放過他。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
驕傲自大的雄蟲在郝宿面前毫無尊嚴可言,死亡的威脅令他不顧身上的傷,對著郝宿不斷地磕起了頭。
很快,他的額頭就都磕破了,血從額頭一直流到了下巴,看上去更加丑陋。
盡管雄蟲喊得無比凄厲,可范情還是記得郝宿跟他說過的話,一直沒有轉過身。
然而打斗的聲音和雄蟲求饒的聲音宛如鼓點,一聲接一聲地在他的腦子里炸開,讓他的頭隱隱作痛。
記憶開始不斷翻涌,刺激著被藥物壓制的神經,連身體也開始發生著顫抖。
從跟郝宿在一起后,范情已經沒有感受過這種痛了。他不禁有一點委屈,想要雄主抱抱他。
可是雄主說了,讓他在這里等著對方,他不能動。
小巷內漸漸除了血腥味外,還升起了一種格外難聞的味道。雄蟲的襠部可疑地濕了,地上也落了一大灘液體。
不過郝宿已經沒有再去管他,將對方跟另外三名雌蟲扔到一起,朝著范情走去。
那名雄蟲慶幸自己逃過了一劫,卻不知道更大的危險在等著他。
郝宿計算著時間,過不了多久,就會有蟲發現這里的事情,然后報案。那四名蟲來歷不明,可想而知會是什么下場。
身后的腳步聲是如此熟悉,范情聽出來是郝宿,但他沒有辦法說話。手里抱著的甜點失去力氣的支撐,嘩啦一聲往地上掉去。
范情想要伸手去接,可是身體不受控制,好半天才能有所反應。他急得掉眼淚,頭更加痛了。
“沒事,我接住了。”
幸好在關鍵時刻,郝宿趕了過來。他抓住了對方想要伸出去的手,見范情的情況不對勁,將他的面具摘了下來,露出一張格外蒼白的臉,眼睫都被淚水打濕了。
“情情不哭,我在這里。”
郝宿說的話卻讓范情的眼淚往下掉得更兇了,他此刻迷茫得像一個不知道該怎么做事的蟲崽,也不往郝宿懷里鉆,只是抬著頭,哭得眼睛都紅了,重復著一句話。
“雄主抱抱我,抱抱我。”
他好難受,頭好疼。腦海里為什么會有那么多陌生的蟲還有更多的,范情想不起來的,也不想去想,他只想雄主能抱抱他。
在又重復了一聲后,范情整個身體就都被郝宿抱住了。
跟以前顧忌著不會用力不同,這個擁抱格外的親密。
郝宿擁著范情,在對方被刺激到顫縮著身體,忍不住徹底哭出聲來時,作戰時都沒有出現的尾勾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