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跟范情約好了要在上課之前再標記一次,所以第二天一早郝宿跟粱斂打過招呼后就提前往訓練場去了。
他是直接往范情辦公室走的,不需要敲門,對方早就在里面增加了他的權限,只需要驗證一下臉孔和瞳紋就可以進去了。
才進到里面,aha的信息素就鋪天蓋地地朝郝宿奔來。很像是一頭巨型的貓科動物,要一個勁地沖到他身上來。
只是在快要靠近他的那一刻,又被主人克制地收斂住,繞著郝宿轉了圈圈,消解了其中的霸道意味后,才緩緩地貼上人,郝宿甚至覺得有一條尾巴在撓自己的下巴。
處于雨露期中的oga很需要aha的信息素撫慰,但太過強烈的話,同樣會讓他們感到難受。
明明才一晚上沒有見面,范情感覺好像已經隔了很長時間。
他站在那里把郝宿看了好一會兒,直到對方的臉突然放大在了自己面前,才陡然醒神。
“教官,您再這樣盯著我看的話,我會懷疑您是一名癡漢的。”
即使是癡漢這樣的字眼,也能在郝宿的嘴里被念出優雅的味道,好像他說的其實是什么高級的詞匯。
然而范情一向平靜的眼眸卻因為這兩個字而變得異常震蕩,連耳根似乎也悄悄地紅了起來。
幾百年來,不管是影視作品還是文學作品,當中都有對于癡漢的形容。他們在絕大部分中都是處于負面形象,尾隨、窺視、騷擾他們會對喜歡的人使出各種手段,有些甚至會跟蹤到對方家中。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情節,以至于范情的瞳孔都在不明顯地顫動起來。
看到范情不但沒有收回視線,反而目光更加灼熱了,郝宿話音微頓。
“還是說,教官,您的確就是一名癡漢”
“一名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對我抱有非同尋常心思,想法設法吸引我的注意,想要得到我的癡漢”
“我”
“我在跟你開玩笑的,教官。”系統說郝宿壞透了,一點也不假,他就是要把人逗得連信息素都要縮成一團,等對方要開口承認的時候,又一把將話堵回去,再為年輕的教官塑造出光風霽月的形象來。
“像您這樣優秀的aha,怎么會是那樣的人呢”
無論是誰,在看到范情的時候,都不能把癡漢這兩個字安到他的身上。
他看上去猶如高山之雪,冰冷潔白,只會在戰場上奮勇殺敵,而不會做出夜半三更尾隨在心愛人的身后,跟著對方走進住的房間,在對方一墻之隔的地方瘋狂自瀆這樣的事情。
可是,他就是那樣的人。
范情在心底回答著,面對著郝宿卻無法開口,他的眼尾又在發紅了,看上去有一種無端的可憐感。
郝宿視若無睹一般,提醒了范情現在的時間。
距離上課還有一個小時,他們要進行標記了。因為郝宿每次在被標記以后還要額外休息一會兒,所以他們要空出足夠的時間。
但不知道是不是把人逗得太過,以至于范情在標記的時候,信息素也比昨天更加霸道強烈。
信息素的強弱是會隨著主人的情緒改變的,很顯然,范情現在的情緒非常激烈。
那些信息素緊緊地圈著人,好像在把自己說不出來的話用這種方式表達出來。
直觀的感受是,郝宿又一次被教官引誘著。對方在這副冷傲矜持的外表下,用著信息素來勾著他。
越是等級高的aha,信息素就會讓oga對其的依賴性變得越強。這也是為什么很多oga在接受了aha的標記后,很難再接受其他人的標記。
郝宿受到了誘惑,他沒有拒絕,而是理所應當地順從著誘惑。
范情標記結束以后頓了頓,又沿著他的脖子一路朝上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