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一點了嗎鞋子還沒有穿。”
“就這樣穿可以嗎”
他這樣抱著郝宿,對方又怎么能給他穿上鞋子,除非郝宿將他抱起來。
范情在說完以后也意識到了這點,正準備退開,一雙手就從他的腿彎處穿過,將他整個抱了起來。
“如果您希望的話,當然可以。”
“冒犯了。”
反應上的遲鈍讓范情在自己已經被郝宿抱穩了以后才將人的脖子抱住了,腿上又被戴了襪夾,因為是在郝宿的懷里,所以根本沒有退的可能。
反正都已經抱了,再害羞也改變不了現狀,于是范情只好將郝宿摟得更緊了一點。
四面八方的力將他弄得渾身發軟,范情在最大程度上被碰觸著。
后背,胳膊,腿。
“少爺,可以先把左手給我一下嗎”
鞋子已經穿好了,郝宿需要給范情戴上手表。
他也不去拉范情的手,而是讓對方主動松開自己。少爺很是配合,表帶的涼意扣在了手腕,手指在蜷縮的時候又被郝宿握住了。
“您的指甲有點長了,等從陳家回來以后需要再修剪一下。”
并無半分旖旎的語氣,做的又是曖昧十足的事情。
剛剛有點緩和的人從郝宿讓他換衣服開始,心跳得根本就平靜不下來。
范情特意看了郝宿一眼,對方神情認真,一舉一動都透著職業氣。
他立刻就自我譴責了一下,怎么可以在聽到郝宿背地里說的話后,就擅自揣度對方是在故意欺負自己。
明明是他自己思想齷蹉。
“好。”
郝宿放下了范情的手,將提前選好的袖扣給他戴上。接著是外套胸口的銀飾,以及一雙皮質手套。
“少爺,雖然知道這不該是我問的問題,但為了您著想,我不得不問,請問您是不是不能跟別人有所接觸”
“如果是這樣的話,以后我會隨時陪在您的身邊。”
如果范情真的不能跟別人隨意接觸的話,身為一名合格的管家,就要替他除去這種隱患。
“你怎么知道”
“其實從第一天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您一直在有意避開他人,包括我給您換衣服的時候,雖然您表現得很鎮定,但還是非常不習慣的樣子。”
人的身體是騙不了人的,放松狀態跟緊繃狀態截然不同,這點很好辨認。
“別人碰到我的時候,會很不舒服。”
郝宿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就像我剛才碰到您的時候那樣,對嗎”
他越是用一本正經的語氣來回答范情,對方就越招架不住。與此同時,范情還有點苦惱。
別人是別人,郝宿是郝宿。他不排斥郝宿碰他,甚至是非常喜歡。
“你跟別人不同。”沉默了半晌,范情才說出這句話。
“自然,我是您的管家,不是嗎”
可郝宿一點也不懂范情的意思,仍舊以不含半分其它感情的語氣講道。
“要再休息一下嗎您看上去好了很多。”
“不用了。”
“那么我扶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