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郝宿替范情穿上了昨天他看過的那套衣服。
一般主人去赴約,穿戴上面也要比平時更加隆重。只是郝宿并沒有給范情添上什么裝飾,連手表都沒有給他戴。
像是看出了少爺的疑惑,管家解釋道“時間還很早,您不需要一早就加上這些累贅。”
說的很有道理,范情也沒有把注意力過多放在上面。
可等到下午的時候,范情終于知道郝宿為什么沒有一開始給他添上那些裝飾了,因為他連要去赴約的衣服也都要重新換掉。
昨天他在衣柜里看到的那套衣服只是今天上午要穿的,郝宿真正讓他看的是另一件。
要比他現在穿得更加正式,做工也更加精致,不過是高腰西褲。
這并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高腰西褲一般都是會搭配背帶夾。背帶夾是直接連在褲子上的,后面一根帶子,前面兩根帶子,后背有一個交叉點。
背帶夾的帶子彈性很小,這也就意味著一旦調節好了長度,就沒有辦法改變。
可是,范情看著掛在襯衫上的兩根背帶,都已經能想象出它們貼在自己身上的樣子了。
今天不光是要看跑馬,說不定他們也會上馬騎一騎。真要穿著這套衣服,他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走路。
每時每刻都處于刺激狀態,實在是回來的時候也一定都要紅腫了。
“我不想穿。”
“可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少爺,您應該昨天晚上就告訴我的。”
昨天晚上郝宿提醒了他兩次,是范情自己沒有發現。
管家根本就沒有給少爺留下拒絕的余地,將掛在里面熨燙得一絲不茍的衣服拿了下來。
“少爺,請穿上它。”
郝宿又在說這種話了,用著最溫和的語氣,說出最具命令性的話。
范情忽而抬頭看他。
“你是在命令我嗎”
“是的,我是在命令您。”
面對主人的質問,管家應該放低姿態,用誠懇的語氣表示自己并無冒犯之意,一切只是為了對方好。
但郝宿卻跟范情說,他是在命令他。
管家違背主人,管家命令主人。
他在對一名貴族,對范氏唯一的繼承人說,我是在命令您。
多么大膽又放肆。
可范情卻突然紅了耳朵,熱氣一陣接一陣地往外冒。這是他第一次在郝宿面前,沒有因為對方做出任何動作,就產生這樣的反應。
他甚至想要聽郝宿多說一次剛才的話。
他在命令他。
“少爺,現在可以換了嗎”
“可以了。”
沒有了拒絕,范情腳步紊亂地走去了換衣服的地方,他在盡量的克制,可郝宿似乎已經掌握住了他的把柄,請求的話一句一句地說出來。
請坐下來。
請站起來。
請抬起腳。
請彎一下腰。
請打開一點雙臂。
“請放松一點,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