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情的眼睛里仿佛蕩進了一圈水,很好看。
郝宿也這樣向對方表達了“少爺,您的眼睛很好看。”
他又在夸他了。
范情小小的抿了抿唇,艷麗的紅色在擠壓下更盛了。
“我們該出發了,從這里慢慢走一段路再上車,剛好可以消食。”
“好。”
范情的行程被管家安排得明明白白,一周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而郝宿也以相當出色的業務能力得到了雅爾莊園所有人的認可。
只是他的房間里自從安裝了攝像頭以后,在某一天里終于迎來了一個“外來之客”。
這天一早,郝宿就在為范情挑選后天要去陳家應該穿的衣服。
范情的衣服每隔幾天就會進行更換,郝宿并不是在對方的房間里,而是在莊園另外的地方。
武宏修在路上碰到他,還順便跟他聊了會兒天。
因為看書看得有點悶的少爺在監控里找了一圈人后,忽然想起自己第一天晚上看到的郝宿的房間。
現在對方的屋里沒有人,他可以偷偷過去看一看。
在入住雅爾莊園的時候,他分明都已經看過隔壁的房間了,可因為現在住著的人是郝宿,范情又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這遠遠要比他在暗地里偷看人更加過分,是不應該的,但在將同一頁的書看了兩遍還是什么都看不下去后,范情終于行動了起來。
他有隔壁房間的鑰匙,所以進去的格外順利。
郝宿的房間跟他本人一樣,雖然原本的裝飾格外華麗,但里面都被打理得一絲不茍。
站在里面的時候,范情覺得自己似乎被對方的氣息包裹住了。
進門的地方掛了一件衣服,范情盯著它看了很長時間,才紅著耳朵將臉貼在了上面,最后還將扣子解開,把臉埋在里面蹭了兩下。
是干凈的衣服,上面還有洗衣液的味道。
過了半天以后,他將其它地方都參觀了一遍,才來到了郝宿的床邊。
“郝宿,我就睡一下,可以嗎”
房間里沒有人,他的話也不會有人回應。但小少爺似乎打的就是這個主意,沒有回答意味著默認。
于是他脫了自己的鞋子,慢慢躺在了床上。
枕頭是郝宿的,被子是郝宿的。
他也是郝宿的。
在床上縮成一團的時候,范情自己在心里偷偷的想。
可是又好害羞。
他怎么能私自把自己歸于郝宿了對方什么都不知道。
范情躺了一會會時間,很快就又起來了。這里面郝宿的因素太多了,他不能長久地待下去,會失控的。
離開的時候,他還細心地把床單也拉了拉,將自己弄出來的褶皺撫平了。
“少爺,您怎么在這里”
郝宿站在樓梯口,看著范情輕手輕腳地將自己的房間門關上。
他的語氣平常,只有單純的好奇,可做了虧心事的人話都說不完整,更不知道郝宿究竟是什么時候來的,有沒有看到自己從房間里走出來。
“我口、口渴了,來找你,你人不在。”
范情一定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慌張,可是那種被郝宿發現自己做了跟對方有關的壞事而情緒激動的習慣還是沒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