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連陳以道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上學,畢業,考進監查局,所有的一切都很順利。
但越是這么順利,他的內心反而越迷茫,直到遇到金彖。
陳以道是在四年前遇到金彖的,對方當時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接近了他。
漸漸的,陳以道在對方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他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就是金彖給他遞的刀子。
陳以道從他們的鮮血當中感覺到了一種截然不同的興奮,尤其是自己的同類。
他同樣喜歡這種挫傷公信力的行為,所以每次在監查局要抓金彖的時候,他都會提前給對方泄密。
所有的保護對象都要嚴格看護,按道理來說,監查局的人第一天就應該調查范情。是陳以道在中間做了手腳,他想把這個消息放在獵殺郝宿以前揭開,好叫范情不再出來礙事。
雖然后來范情自己向上面匯報了,但也跟他的計劃不謀而合,而且去慶祝會的時候范情同樣沒有跟去。
陳以道沒有回答王璋的話,他因為受傷過重已經躺在了地上。代表榮光與驕傲的制服沾滿了灰土,一如他這個人。
著名的秀色案到此就告了一段落,王璋在離開之前還特意問了郝宿一個問題。
“為什么說他對易經沒有什么研究”
“王先生在調查的時候發現陳以道這個名字是后來改的,先有易經,再有儒道兩家。1”
彖,彖辭,易經中論卦義的文字。2
陳以道和金彖兩個人的名字就已經揭示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陳以道這個名字是對方遇到金彖以后改的,對方如果對易經有過研究的話,在聽到郝宿說這話的時候就應該有所察覺。
據陳以道的同事回憶,對方改名字的時候說是自己家里人要求改的,這個家里人恐怕就是金彖。
陳以道這個名字是他掌握這名cake的第一個作品。
“原來如此。”
王璋在跟郝宿和范情分別之前,也終于記起來他為什么會覺得范情眼熟。一開始他以為自己是在什么雜志上看過對方,實際上是他曾經在一名同事的桌子上看過范情的照片。
對方是負責fork的信息登記調查的,所以才會留下了印象。
“案子已經解決了,過后可能還會需要你配合做一些調查,不過沒有什么大問題。”王璋看著郝宿和范情,盡管監查局的其他人在知道兩人的另一層身份后有些不看好他們,但對于王璋來說,也還是只有一句“年輕人啊”。
年輕人在遇到愛情的時候當然是奮不顧身,一往無前的,他們有什么立場來不看好呢。
“再見。”
“再見。”
秀色案的兇手落網后,所有人都在歡呼,當然,在幫兇被公布出來以后也有很多人震驚。
梁德平又過上了自己平靜的實習生活,而卓社也不再是公司里唯二知道郝宿跟范情在一起的人,因為現在不止是df,商界其他人也都知道范情身邊有人了。不是隨便玩玩的那種,是認真交往的。
幾乎隔個幾天,他們就能聽說范情又送什么禮物給自己男朋友了。那股寵人的勁兒,讓人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后面的逐漸麻木。
郝宿雖然已經回了學校,但他有時間的時候都會來公司看看范情,跟他一起吃飯。
兩個人大大方方地交往,從來都不特意避人。
現在公司里嗑老板跟郝宿c的人多不勝數,不過也都是私底下嗑一嗑。
晚上回到家里,范情又跟秀色案結束那天一樣,把郝宿來回舔了個遍。
根據他的說法,是金彖在廢樓里的時候看郝宿了。
“看看也能弄臟嗎”郝宿捏著范情的臉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