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宿,我答應過你的,我不會吃你。”
他不會騙郝宿,說不吃就不吃。范情在用這中方法讓郝宿放心,讓他不要害怕自己。
但此刻害怕的人是范情,他怕郝宿要離開自己。
“我相信你。”郝宿撫了撫范情的眼尾,“不是說要看你嗎現在還要不要了”
行動比言語更能穩定人心,郝宿沒有去跟范情承諾什么,而是像對方一樣安撫他,用范情最喜歡的方式。
“要。”
郝宿跟范情在一起的時候監查局的人有很多都知道,但他們兩個的身份卻沒有幾個人知道。
無論是fork還是cake,相關資料都是保密的。即使是在同一個部門,比如陳以道跟那名同事都在監查局當中,彼此也不會互通信息。
但在知曉這件事以后,陳以道對郝宿做出的安全看護更大了。
身處醫院的梁德平當然也不會知道這個消息,手上的傷用了特效藥后,好的比想象中快一點。
他現在有事沒事就會跟郝宿聊兩句,關系倒比在公司的時候更近了。
我打算出院以后辦一個慶祝會,就當是慶祝自己死里逃生,郝宿,你到時候要不要過來玩玩
如果老板賞臉的話,也可以一起過來。
大家都是年輕人,公司的人我也邀請了幾個,不會尷尬的
梁德平自從在aaron手里逃過一劫后,在跟郝宿交流的時候總是非常熱情。
他已經在醫院里住了幾個月,算算時間的話,出院的時候郝宿已經在學校了。
“看來金彖已經等不及了。”郝宿柔和的五官之中,眼眸冷漠得沒有任何感情,等回頭看范情的時候,又好像鏡花水月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們總能存在一中特殊的默契,就如比現在,郝宿這樣一說,范情就懂了他的意思。
他說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要補回來。”
“都依情情。”
郝宿真正要從公司離開的時候,不管是主管還是同一個辦公室的其他人,都很舍不得對方。
他年級雖然小,但辦事能力卻很強,再加上性格十分好相處,也不奇怪。
在公司待的最后一天,郝宿收到了許多禮物。同事送的禮物跟之前郝宿答應范情不收的禮物不是同一回事,所以小玩具在監控里看著也沒吃醋。
不過他還是很想要把郝宿藏到自己的房子里去,這樣就不會有人看到對方了。
范情對著郝宿總是會產生這中陰暗的念頭。
“郝宿,你真的要走啊”
陸凝還挺舍不得郝宿的,畢竟這么大一帥哥呢,而且她那個疑惑至今還沒有得到解答。想著這也是郝宿最后一天待在辦公室了,陸凝也沒有猶豫,直接問了出來。
然后她就得到了一個令人恍恍惚惚的回答。
“因為我男朋友在上面。”
男朋友,在上面。
每個字陸凝都聽得懂,但合在一起她就更疑惑了。
那里是老板的專用電梯,就算是卓社,也不可能私自使用,所以排除了一個錯誤答案后,只剩下了唯一的答案。
郝宿跟、跟、跟、跟他們老板
陸凝心里瘋狂的結巴,此時此刻她的內心想法跟當初的梁德平一樣。
他們老板這么高冷的人,私底下竟然是會給男朋友做飯、很黏男朋友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