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的信息只發了這么兩個字過來,好一會兒才又有了動靜。
剛才陳先生來看我了,還把我手機還給了我。
是有什么發現嗎
沒有,一點發現也沒有。
梁德平嘆了一口氣,他現在把郝宿看成自己人,自己人被金彖這中fork盯上,他當然希望能夠盡快找到線索,讓郝宿解除危險。
不過陳以道帶來的消息卻并不樂觀。
“我們從手機上沒有提取到任何信息,手機里面除了給郝宿發送的那封短信外,也沒有被動過手腳。”陳以道將手機還給梁德平,又詢問了對方當天看到的那個神秘男人的信息,“你確定他是站在那個地方的嗎我們有同事仔細排查過,你說的地方沒有留下腳印或者是其它痕跡,倒是另外的地方有點線索。”
人在被嚇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或者是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時,大腦可能會欺騙自己,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實的。
陳以道擔心梁德平當時看到的是幻想,這樣一來只會耽誤他們調查的進度。
可惜隸區的監控都被動了手腳,沒辦法判定真偽。
因此他今天過來,不光是來還手機,還希望梁德平能夠想清楚一點。
“我”梁德平皺眉,手抓了抓自己的腦袋,“我現在也有點糊涂,當時的確看到了人,可是”
可是所有的畫面都是模糊的。
“要不然等我再想想”
梁德平跟郝宿說完一點發現也沒有后,就把剛才的事情也說了一遍。
看來我有必要做一個神經科的檢查了。
這中事情你可以告訴卓助理。
郝宿坐在沙發上,今天是休息日的最后一天,范情正窩在他旁邊,跟他一起看著梁德平的消息,等看到郝宿突然話題一轉,將他們兩個人的關系挑明了時,范情掐了掐自己的指腹,心里頭跟放了無數煙花一樣。
因為郝宿的發育期還沒過,所以即使范情昨晚勞累過度,但總體上也還好。
“這么高興嗎”
郝宿自然地牽過范情的手,將他掐著的指腹攤開揉了揉。紅彤彤的一點痕跡就此泛開,對方也好半天沒有說話。
等郝宿不捏的時候,范情才倚在他的肩膀上,膩膩地“嗯”了一聲。
他脖子上還有一個新鮮的紅痕,是早上起來的時候鬧的。范情說以后他吃郝宿一下,郝宿也要吃自己一下。
從梁德平開始,兩人交往的事情就沒有再做過刻意隱瞞,是以當新的一天郝宿去公司上班的時候,終于有人發現他每天中午都會去到頂層。
發現這件事的是陸凝。
梁德平受傷的事辦公室里幾乎人人都知道了,主管還特意去看望了梁德平,這又一次讓對方感受到了df公司的人文關懷。
不過上班期間大家不好開小差,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另外兩名實習的女生就跟陸凝說起了這件事。
郝宿照舊是跟他們走一段路,然后往另一個方向拐。由于另外兩位女生都已經習慣了,所以沒有說什么,倒是陸凝有點奇怪。
“郝宿他怎么往那個方向走了”
陸凝之前沒有跟郝宿他們同一個時間去過食堂,這還是她第一次發現郝宿走的方向不對。
“郝宿好像自己帶了飯,去那邊用微波爐熱飯了吧。”
“不對啊,我在公司都一年多了,還從來沒聽說過那里有微波爐的。”
陸凝只聽說過,那里是他們老板的專用通道,難不成公司什么時候又添了一個微波爐
這話立刻就讓三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有一名女生想起來。
“我好像從來沒有看過郝宿拿自己的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