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情癡迷非常,對郝宿做出了忠實的變化,并且試圖得到cake更多的甜美。
“那么我也告訴情情一個秘密。”
郝宿被手鏈牽著的手就這么懸著,另一只手抱住了對方,回吻了一下范情。他漫不經心的模樣里有一點被fork的勾弄惹出的自然情態,正經又撩人。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也注意到你了。”
電梯里的第一次見面,不是范情單方面的注意。
“我還知道,你目不轉睛地看了我很長時間,偷偷把擦過眼淚的方巾藏進口袋里。”
“你當時的眼神告訴我,你很興奮。”
郝宿懸著的手忽而被范情扣住了,“ovetheont”手鏈在兩道作用力下,發出危險的搖晃,好像下一刻就會直接崩斷。
他在范情的注視下,勾唇一笑,溫柔的嗓音說出更為致命的話語。
“所以我想看看,這位美麗的先生究竟受不受誘惑。”
cake將自己的身份擺出來,僅僅是為了證實這一點。多么的惡劣壞心。
但他成功了。
他在圣誕之夜,成功的得到了一件禮物,現在這個禮物就在他的手上,主動地送了過來。
而cake同樣將自己主動地送到了fork的面前。
郝宿能肯定范情不會再被同化,現在只有一點危險因素要被剔除,那就是至今還沒有落網的金彖。
不過這并不影響他們現在要做的事情。
范情感覺周圍的空氣隨著郝宿的每一句話開始變得稀薄起來,讓他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在窒息當中,聽到郝宿對他說“情情依舊可以吃了我。”
他如水的眼眸泛著無限柔態,“ovetheont”再次因為范情的激動而發出很難在當下被察覺到的聲音。
郝宿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人,攬著對方的手貼住了他的側頸,是一種極大的親密姿態。
fork吃cake是本能,不需要別人教導,范情天生就知道要怎么做。
同樣的,在其它方面范情也很聰明。郝宿這樣一說,他就明白了意思。
白皙的臉上單純因為情緒激蕩才會浮現出薄紅來,范情把自己的視線挪到了跟郝宿齊平的位置。
“郝宿,如果有一天你死了,我會在你死之前把你吃進我的肚子里。”臉隨著說出來的話越來越紅,范情連瞳孔都在震顫著,“這樣我們就永遠不會分開了。”
剛才的告白是屬于普通人的范疇,現在的告白是一名fork對一名cake至高無上的浪漫。
他為他忍耐食欲,為他克制本能。
“好。”
cake接受了fork的愛意,在溫情當中落下回答。
他們的關系不再是老板和員工,也不再是獵殺者和引誘品。
不過在正式開始之前,范情還是保持了自己品嘗甜點的習慣。要比圣誕夜的時候吃的還多,貪婪到毫無底線。
df的老板做事總是萬分優雅得體,就連吃甜點的時候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