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我。”他早就想這樣了。
“要摸哪里”
郝宿沒有抽回手,耳朵也沒有躲開。
“這里。”
不是胸,是更直接的地方。fork不愧是fork,做事不但主動,還一點委婉都不會。
范情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睜得圓圓的,因為長了雙單眼皮,此刻看上去有中呆呆的可愛感,可做的事情又下流到了極點。
他一點也不覺得向一個還沒相處多久,又仗著fork的身份才將人帶回來的cake提出這樣的請求有什么要緊。
不僅如此,范情還將白日里藏起來的方巾拿了出來,眼淚已經干掉了。
“白天吃的眼淚沒有晚上的好吃。”
事實證明,fork的變態屬性都是一脈相承的,區別在于他們能不能遇到讓自己心動非常的cake。
好在郝宿并不會被嚇到,如果是正常的cake,聽到范情這樣的發言,恐怕早就逃跑了。
哪有人表面上看著正常地擦眼淚,實際上當別人下電梯后,會去嘗眼淚的味道,還要當著他的面做一次類比。
沒有被范情拉著的手接過了對方的方巾,他們在同一個維度,又在不同的維度。郝宿成為了一塊甜美的蛋糕,不斷被范情享用著。
他驀地開口“你想吃了我嗎”
沒有fork是不想吃cake的,尤其是當cake主動詢問的時候。如果范情現在是蛇類動物的話,說不定眼瞳都要豎起來了。
“我不想被別的fork吃掉,如果你能保護我的話,我可以允許你來吃我。”
“并且在此之前,我能滿足你所有的要求。”
秀色案的fork是個殺人狂魔,手段兇殘可怕,郝宿不想被他吃掉是情有可原的。
范情在聽到那通電話的內容后,也已經讓人暗中去調查了,他沒想到郝宿會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
年輕的老板看著自己的職工,每時每刻腦海里都有兩中截然相反的念頭拉鋸著吃了他和留下他。
此刻郝宿幫他做了選擇,誘惑擺在面前,讓人無法拒絕。
“他被抓獲的那一天,就是你吃掉我的那一天。”
彩燈閃爍,聲音縹緲,讓范情的心臟驀地開始劇烈跳動,瞳孔也放大到了極致。屬于他的cake,現在在主動邀請他來吃掉自己。
“好嗎”
“好。”
郝宿微微一笑,將方巾重新放回了范情的口袋中。
“現在,你可以帶我去洗澡,然后更粗魯一點地品嘗我,先生。”
“還有,你可以給我重新挑選一條方巾,系在我的眼睛上。沒有屏蔽貼的時候,味道會更好一點。”
cake的使用權和占有權都被交付了出來,郝宿放縱范情更多的作為,他總能挑起對方最隱秘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