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宿還能看到對方在咬到他的時候,瞬間展露出來的滿足。
起先手指被咬得有些急,cake的脆弱之態在這樣的情勢下越發凸顯,痛感使得郝宿立刻就掉下了眼淚。
但這并沒有引起fork的絲毫憐憫,反而加深了他們的進食欲。
郝宿在覺得范情快要把自己的手咬破之前,終于掙扎了兩下。
“先生,你弄疼我了。”他知道了他是這家公司的老板,但在這樣的場合里,說出老板兩個字似乎太過奇怪了,因此稱呼又回到了一開始的時候。
這樣的動作讓范情清醒了些許,可想要吃掉郝宿的渴望還是那么的強烈。因為得到了一點的美味,所以才更不想放手。
“郝宿。”范情聲音沙啞,將自己直往對方身上貼去,“你的味道好香。”
郝宿身上是沒有味道的,除非他是一名cake,而另一個人是fork。
范情面無表情地將自己的另一重身份也揭露了出來,在這樣的情況下。
原主曾經受到過fork的襲擊,身體本能讓郝宿在聽到范情的話時,瑟縮了起來,眼淚流得更多了。
當它們滑到下巴,還差一點就要落下來的時候,被一條貪心的舌頭給卷走了,一顆不落的。
味蕾在這一刻誠實地向大腦反映了此刻的甜美,喟嘆的聲音從范情的嗓子里溢出。
一遍,兩遍,像是舔不夠似的,等到下頜都被吮出痕跡后,才會稍微上移一點,直到將源頭處吻住。
身為fork,范情曾經不理解為什么他們身上會擁有那樣的劣根性。無論多體面尊貴的fork,一旦遇上cake,就會化身成為屠戮的暴徒。
而此刻,他在郝宿身上通通品嘗到了。他優雅從容的樣子,他流淚的樣子,他瑟瑟發抖的樣子,都叫他好喜歡。
沒有一處是不合他心意的,也沒有一處是不叫他滿意的。
那種可怕洶涌的渴望,如滅頂之災,將他從頭到腳地淋透了。
置身其中,根本就不想要反抗,只想要掠奪,再三地掠奪。
他明明是很想要吃了郝宿的,像最淪喪的fork,無視法律的束縛,連皮帶骨的那種吃。或許明天一早,df的老板就因為在公司內部殺害了一名cake而登上各大版面的頭條新聞。
可當舌頭繞著眼睛,腦袋在思考究竟該從哪里下手的時候,牙齒咬著眼皮的力卻在經過前車之鑒后,變得不輕不重的。
剛好能夠嘗到眼淚,又不至于弄傷郝宿。
兩廂的違背,fork血腥殘忍的本性跟對郝宿的感情拉扯,又矛盾又理所當然。
或許是俯身影響了本有的占取,范情停了一下,拉著郝宿的手讓他坐在了辦公桌上,高低差恰到好處。
他實在將fork的面目表現得淋漓盡致,發繃的西褲要那樣地來挨著郝宿。
每個cake的味道都不相同,cake的表里和內在味道也不一樣。范情終于意識到,為什么fork對cake的意志力會這么低,比如現在,他就很想知道郝宿身上到底有多少種味道。
從手指、眼淚、眼睛、鼻子,再到嘴巴。
看上去正直又可靠的老板,在郝宿面前丟掉最后的體面。他在一邊品嘗著從未有過的美味,一邊化解另一種層面的渴望。
“我想吃了你。”
范情說著這樣可怕的話,卻在親住人的時候放緩了力氣,索取得實在不像個掠奪者,一步一步都充滿了過分的克制。
他親人本就是完全憑著fork的本能,等嘗到滋味以后,本能就顯得不太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