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本加厲的想法被郝宿摘下面具的動作打斷了,這幾乎已經成了一個約定俗成的規矩,身體先一步完成了柔順的姿態,隨后人就被郝宿半抱住了。
仿佛某種儀式般,面具也落到了范情的手中。
華麗又冰冷的觸感將掌心的溫度降下來了一點,同時心中危險的念頭也平靜了下來,范情現在都已經能夠在腦海里將面具的樣式一分不差地勾勒出來了。
重復的練習中,范情也不再是偷親一下就緊張無比,每一次的觸碰與躲閃都透著嫻熟。
良久過后,仙君雙眸水潤,只倚靠在郝宿身上,慢慢地喘氣。
郝宿一邊摟著人,一邊接著剛才的事情繼續說道“他們既然選擇埋伏的話,我們就繞開他們。這里離微夷山已經不遠了,他們沒有再埋伏的機會,等異寶現世以后,我會下山親自來處理他們。”
先前郝宿已經拒絕了范情一次,后者沒有再說什么,不過卻是在心中下定了決心。
他不會讓郝宿受傷的,任何人都不行。
抱著郝宿,范情眼中多了些自己都沒發現的偏執。
在范情的臉色恢復正常以后,兩人就回去了,范情將繞路的事情跟長老提了一下,他只說前面有危險,多余的細節沒有透露。
從右回來的情形當中,飛衡宗其余人就猜到前面可能有什么狀況,因此得知他們要改道的時候也沒有多驚訝。
倒是右,他沒想到魔尊竟然明知左的大膽行徑,卻選擇了退避,是以目光不明地看了看郝宿。
因為改了道,加上一路上有右前行探路,是以他們在抵達微夷山之前遇到的危險要比其他人都少。
最困難的還要數進山之前的那一關,他們再次被分散了開來。在察覺到這點的時候,郝宿就第一時間抓住了范情的手。
重新站穩后,兩人身邊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我原本以為異寶降世,大家會爭得頭破血流,沒想到它倒聰明,知道自己篩選。”
如果說之前那些危險是為了保護異寶,那么現在則是異寶自己在挑選主人。
誰能得到它的認可,就能拿走異寶。如此一來,恐怕魔界中人打的主意就白費了。
郝宿在踏入微夷山的那刻,便回頭看了一眼。溫柔的目光冷冽如刀,卻又不動聲色。
郝宿在說這話的時候,手也沒有放開范情。后者意識到了這點,并沒有提醒什么。
但在走了一段路后,牽著的手還是放了下去。
異寶只是挑選主人,并不會置人于死地。郝宿跟范情一路往中心地帶靠近,兩人合作無間,默契度更勝從前。
幾乎只要彼此一個眼神,他們就能看懂意思。
三天后,異寶現世,剎那間綻放出的光彩幾乎要將人的眼睛刺瞎。周遭靈氣大涌,天上的云霞幾經變化后,雷聲陣陣。
其勢之大,跟先前的東皇鐘不相上下。
有知道自己搶奪不了的,干脆就席地而坐,開始趁機修煉了起來。
包括郝宿、范情在內,一共有七個人通過了篩選,在最后關頭,右也及時趕到。
他的狀態比先前都要更糟,看到郝宿以后,第一時間就站到了對方身后。
“尊上,屬下來遲,還請恕罪。”
說話之間,雷劫就已經落了下來。整整八十一道,每一道力量都能劈山破海,卻又被鎖在了微夷山,沒有對外界產生分毫影響。
等雷聲結束后,他們也終于能看到這一次現世的究竟是什么了。
“居然是伏羲琴”
四周絢爛的光彩最后都變作了一團白色,圍繞在伏羲琴身邊。哪怕沒有觸碰到,也能想象得出來它究竟蘊含了怎樣的能量。
異寶擇主,在場幾人都沒有輕易動手,等待著對方的選擇。
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生,不知道從哪里發出的攻擊落在了伏羲琴身上,靈力震蕩,很快就以更大的威力反彈了開來。
一時間微夷山上下,都陷入了震蕩當中。郝宿在異變發生的時候,就將范情完全護在了懷里。
對方的劍意更是緊隨其后,不留一道縫隙地將郝宿攔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