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情知道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嗎”
郝宿并沒有馬上回應范情的告白,而是問了他這么一個問題。
“知道。”范情不退一步,“我相信我眼前看到的。”
再多的假設都比不上親眼所見,范情不相信網上的那些謠言,不相信身為郝宿的朋友親口說出來的話,他只相信朝夕相處中見到的郝宿。
他喜歡的也是這個郝宿。
“就算我對你的感情永遠也比不上你對我的感情,也可以嗎”
“可以的。”
范情喜歡郝宿,原本也只是他一個人的事情。再說,他現在得到的夠多了。
他之前還擔心有朝一日被郝宿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為,會讓對方討厭自己,結果沒有。無論是對他的感情,還是對他的那些行為,郝宿都選擇了接納。
范情想,他應該早點跟郝宿表明心意的。
四目相對間,郝宿終于輕輕笑了一下,溫柔昳蕩,像是在默認著什么。
范情如同被引誘的墮徒,扶著郝宿的肩膀,再一次踮起了腳尖。
唇瓣相貼的時候,似有無數的煙花同時在腦海中炸開。郝宿牢牢攬著人,不叫范情因為失力而滑下去。
他給予他柔情,給予他渴望。
范情的嘴唇被壓得微微變形,唇瓣在郝宿的嘴里來回品嘗著,牙齒銜著唇肉細細地碾磨,復又吮著唇珠。
等將人弄得呼吸不暢,幾乎要窒息時,才撬開了牙關。
記憶忽然在此刻有所扭曲,漫天荒蕪中,有人身染鮮血,殘殘地倒在他的懷里。
郝宿停了一瞬,而片刻性的畫面宛如被強制性地抽離,再無痕跡。
范情已經被吻得全然依附在郝宿身上,他沒有感覺到那一秒的停頓,只是拉著郝宿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就在他準備進一步行動時,卻被一道溫柔而堅定的聲音制止了。
“不行,要等高考以后才可以。”
吻停了下來,又像是沒有停下來,兩人的嘴唇還是挨著的,郝宿說話間就能再碰到范情。
對方的嘴唇沾了水漬,瞧著十分瑩潤。
范情因為郝宿的拒絕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眼神充滿了迷茫,郝宿卻看著他繼續道“以后自己也不可以偷偷碰,記得了嗎”
后知后覺的臉色爆紅,范情在郝宿溫和的注視下好半天沒有發出聲音,過了一會兒才細若蚊聲“答應你。”
講完將郝宿的手放開,眼神帶著期盼。
“現在可以繼續親我了嗎”
唇瓣再次貼合到一起,外間的開場舞已經結束了,不知道是不是在玩什么游戲,發出一陣哄笑聲。而他們卻在這哄笑聲中,躲在空蕩蕩的房間里肆無忌憚地接吻。
朦朧當中,范情又聽到了郝宿的聲音。
“情情的嘴巴好軟。”
作者有話要說郝哥,一個很有原則的溫柔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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