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玩得累了,不用郝宿多說,自己就會蹦蹦跳跳地回到他的身邊。
范情一開始還打算順著郝宿的腿往上爬,他最喜歡這樣慢慢去到郝宿的肩膀上。如果他爬得要栽倒的話,郝宿還會用手托一托他。
可是范情忘了,自己現在不是貓,而是一只兔子。
他在那里努力了半天,最后還是軟噠噠地趴在了郝宿的腳邊。
范情也不氣餒,他就地打了個滾。周邊全是花花草草的,也不會弄臟他雪白的毛毛。
這是在跟郝宿賣嬌的意思。
不過他賣到一半,看到旁邊有朵花開得特別燦爛,還蠢蠢地張開了嘴巴想要去吃上一口。
花都已經被他吃進嘴巴里了,還是被郝宿及時拿了出來。
“餓了”
他把爬得費力的小兔子放在了自己的手肘間,又將那朵被小兔子扒拉得花根都傾斜了的花變回了原樣。
“那種花不能吃,會讓你產生幻覺。”
這種花專門引誘年輕的小兔子,會故意散發出一些吸引兔子的味道,吃了就讓它們連續三天都處在幻覺中。
奇跡森林里的小動物早就深知其習性,哪怕再餓,也不會去吃它。
只有剛剛變成小兔子的笨情情,連打滾到一半都忘了,就準備去咬上一口。
人在變成小動物以后,不光是一些動物天性,他們的智商也會變得更貼合。
當然,對于范情來說,則是對郝宿的喜歡更直白了。
他不管想要什么,都會很沒有顧忌地跟郝宿說出來。
聽到郝宿的介紹,范情這才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后又要去聞聞人。
旁邊看到郝宿這么耐心地跟范情介紹花花草草的小動物們心底都不約而同地出現了相同的認知,大人果然很寵著自己的伴侶。
奇跡森林里是沒有什么秘密的,關于范情是人類這件事,很快其它小動物們就都知道了。
不過它們知道了也沒有表現出排斥,而且大人那么厲害,一定早就知道了。既然如此,如果沒有大人的允許,對方也一定不能進來。
基于此,范情是郝宿將來的伴侶這件事也是板上釘釘了。
這天晚上不少小動物們都哭哭啼啼的,尤其是袋鼠姐姐。它的工作又要再拖延幾個星期去了,至少現在它沒有心情。
紙注是早就知道范情是人類了,所以相比較而言,它的適應度居然是最好的。
老榕樹沙沙作響,依舊精神頭十足地在跟紙注聊著天。
郝宿的房間內,則出現了一名長了兔子耳朵、兔子尾巴的人。
他的眼瞳顏色介于藍和黑之間,眼尾紅紅的,看上去似是在強忍著淚意。
郝宿正在“確定猜想”,他也沒做什么,只是將小漂亮擁在懷中,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他的背脊,看他弓起來又變回去,唇畔帶笑地問“這樣會有想哭的感覺嗎”
他的長發盡在范情的掌心,小兔子像是無所依靠,只能借用這種方式來得到安慰。可怕拽疼了人,手上竟是連用力都不敢,一味地忍著。
終于,喉嚨現了一個調,就再也不可以了。
范情開始可憐非常地掉眼淚,郝宿則是將他攏在懷中,繼續又摸著背哄著。
“要嗚,要不行了。”
范情在某個時刻趕忙就想捉住郝宿的手,只是沒等他做什么,掌心的頭發就變成了某種束縛,令他不得掙脫。
隨即,郝宿就確定了另一樣。
范情的體質不僅是針對眼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