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小兔子就這么把腦袋擱在郝宿的手里,內心的想法簡直越來越放飛。
偶爾想得高興了,小尾巴還會跟著也動兩下。
人類會變成什么,在某種程度上也跟他們內心所想有關。
范情想要郝宿跟自己在一起,想方設法要跟對方把關系確定下來。潛移默化下,變成小兔子以后就會有這樣的表現了。
類比一下,大概跟孔雀開屏求偶是一個道理。
范情在用這種方法“追”郝宿,這種“追”是完全本能下的行為。
等小兔子哭得差不多了后,郝宿就將他重新放回到了膝蓋上。
一落回去,范情就情不自禁地在郝宿的膝蓋上打了個滾,順便還把背在郝宿的腿上又蹭了兩下。
剛才他被聞得身上都變得癢癢的。
郝宿見狀,也不打擾,只在范情翻回來的時候用著手指將他蹭亂了的長毛重新整理好。
只是如此一來,就會不可避免地又碰到小兔子的背。
接下來的時間里,小兔子總是會出現跟早上剛醒來時一模一樣的表現。
偏偏他還不躲,就這么膩著郝宿的手,要多乖就有多乖。
不過郝宿也沒有逗他太久,等毛毛全都整齊了以后,就沒有再摸對方了。
縮成一團的小兔子就這么在郝宿的膝蓋上,一邊聽著對方的聲音,一邊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他昨夜本來就累到了,因為只有夜里才可以變成人,加上郝宿也不是會在他每次變成人以后做什么,所以范情一旦開始,就會不知疲倦。
小兔子處在絕對安全的環境中,邊上還有一些舒服的風吹著,讓他的腦袋也就一點一點的,最后終于堅持不住,軟趴趴地倒在了郝宿的腿上。
范情睡著的樣子也很乖,耳朵鋪在兩側,精致漂亮得就像是一個小玩偶。
郝宿在范情睡著以后,將周圍所有關于兔子的說明書籍全都抽調了出來。就跟晚上的那些信一樣,文字在以非常快的速度浮動著,轉瞬間就被郝宿全部讀取了。
他衣袖輕揮,那些書籍又回到了原處。
擺動之間,睡著了的小兔子似有所感,鼻子動了兩下。
郝宿的掌心轉而又浮出了一抹極為柔和的力量,他輕輕投擲在了范情身上,小兔子很快又沉沉睡過去了,還做了一個美夢。
范情夢到自己到了天上,五顏六色的云朵都是甜蜜蜜的。他撲地一下,整個身體就陷在了云朵里,然后弄了一腦袋的云。
范情正一臉懵地從云里抬起頭,就聽到了郝宿的聲音。
對方笑得溫溫柔柔的,看他的眼神透著縱容的寵溺,還問他“怎么撲到云里去了”
小兔子叫了一聲,然后就從兔子的模樣變成了人類。
范情原本是臥在云里的,漸漸地就長出了四肢。
還沒等他高興地告訴郝宿,就有一道不容反抗的力量鉗住了他的兩只手,然后讓他往云朵里陷得更深。
耳邊又聽到郝宿的聲音,他在叫他。
“情情。”
夢里的小兔子就這么被叫著,受到體質影響,掉了一顆又一顆的眼淚。那團專屬于他的大云朵,最后都變得零零碎碎的。
五顏六色散了滿副地方。
小兔子下意識就想去把這些顏色重新拼湊起來,只是不等他行動,就又被郝宿捉了回來。
大概是覺得他要逃跑,因此桎梏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