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是不是他沒看準,以至于藥膏沒拿到,倒是又把郝宿的手抓住了。
郝宿的手比他大了許多,這么看上去,幾乎能把他的手完全包在里面。
可是,他同樣能以另一種方式把郝宿
范情在腦子里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就一下子把它趕了出去。
并不斷地告誡自己,不能瞎想,不能瞎想,會出亂子的。
他又有些要哭的感覺了,以至于都忘了自己的手仍搭在郝宿的手上。
還是郝宿將藥膏親自放在了范情的掌心,才讓他堪堪回過神。
“藥膏每天睡覺之前涂一次就好,記得揉勻一點。”
他這樣溫和的語氣,可叮囑的內容卻又涉及到那樣的區域。
范情尚且沒有回答,就又聽到郝宿帶著些遲疑地問“是太敏感了嗎”
“什、什么”
“你的身體是不是太敏感了拍照的時候,你好像抱歉,我只是想確定一下,如果是這樣的話,以后我會注意一點”
從看到范情帶了那件衣服來的時候,在娛樂圈這么多年的影帝就已經有所猜測。他問話的聲音又輕又柔,像是生怕令范情感到難為情。
“不用。”
郝宿的話還沒說完,范情就立刻搖了搖頭。說完,他又覺得自己回答得太快了些,有心想找補兩句,又不知道說什么。
“我自己會、會注意的,郝老師不用擔心。”
話講得干巴巴的,里面還冒了一點自己察覺不到的委屈。
那是怕好不容易爭取來的,能夠親近郝宿的機會沒有了。
“可是這樣的話,你沒關系嗎”
“沒關系的,我沒關系的。”
比起不能跟郝宿在一起,這樣算得了什么。
“那晚上還要穿嗎”
范情被郝宿問得直接都要耳鳴了,腦子嗡嗡嗡嗡的。他很想裝作聽不懂,可他裝不了。
于是只能頂著一臉的熱氣又搖了搖頭,眼里的瀲滟更甚。
“晚、晚上不用。”說話也有點結巴。
但范情在回答完了郝宿的問題后,又有點遲疑起來。
如果說之前兩張床是分開的,他的確不用穿,可問題是,等他出來以后,兩張床是要并起來的,這樣的話,不穿能行嗎
還沒想明白,郝宿就已經走開了,這讓范情再想收回剛才的話也來不及了。
浴室的門再次關上的時候,讓范情覺得比剛才還要熱。
他看著手里的藥膏,最后還是忍著強烈的羞恥,將衣擺往上掀了一些。
過了一整天,被防護的地方不僅紅了,還比往常更加敏感。連范情自己輕輕碰一下自己,都要好半天才能緩過來。
一開始的時候,他的喉嚨里還不小心冒了一丟聲音出來。這把范情嚇了一跳,很長時間都沒有再做什么,再后來,他就將嘴唇閉得嚴嚴的。
兩處都仔細擦過后,范情才將藥膏收好。
這回他沒有再猶豫,直接就用冷水洗了把臉。因為擦過藥后,他的模樣看上去就好像是剛和人做過什么親密的事情一樣,眼角眉梢都是濃稠非常的情致。
他潑著水的手都有些發抖。
浴室里一直都很安靜,這也就導致范情的那一聲顯得有些突兀,它被郝宿準確地捕獲到了。
郝宿看了一眼浴室的門,是磨砂玻璃的,里面還有專門的擋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