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還有其他人在說話,風帶著花香不斷地往鼻子里送,一切的浪漫都在此刻徹底凝固住了。
范情突然產生了一股十分嚴重的頭重腳輕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要不斷地往地上倒去。
他眩暈非常,都要忘了自己還在參加綜藝。
郝宿,親他了。不是像剛才那樣似有若無的,而是實實在在地親在了他的額頭上。
他還跟他說,可以。
沒有任何一種幻想符合范情此時的感受,他覺得不僅是自己額頭那塊皮膚,自己整個人都要融化了。
郝宿的唇好熱,好軟,他暗自期盼著,郝宿能夠親得更久一些。
人在被刺激到絕對的時候,精神狀況往往都會異常亢奮,以及,身體也是如此。
范情甚至覺得自己有些發痛,各處都在發揮作用,讓他連兩只手都失控般抓緊了郝宿的胳膊。
與此同時,他的眼中也飛快地產生了一團水霧,眼尾發紅,本就漂亮的面孔在這樣的添飾下,一改往日的疏冷,顯得極為瀲滟。
因為是側面對著鏡頭,所以除了郝宿以外,沒人能看到他這副樣子。
給兩人拍照的是田春,他本著禮尚往來的精神主動請纓,只不過沒想到拍著拍著,郝宿突然親了范情的額頭。雖然他們這是戀綜,但田春還是愣了一下。不過也只是一會兒,畢竟都說好了是情侶照。
之所以會愣住,完全是因為兩人現在這副場景看上去太唯美了。但實際上來看,也并沒有太過分。
鏡頭當中,只見兩人站在花海里面,范情兩只手還圈著郝宿的腰,頭微仰著,而郝宿則是低頭吻了對方的額頭。隱約的,還能看到他眼里帶著笑意。
郝宿穿的是一件長袖的衣服,范情白玉一樣的手指陷在其中,晚霞籠罩,相機定格的剎那,美好得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放緩呼吸。
“好了。”田春喊了一聲。
郝宿同時也抬起了頭,不過他看著范情那副完全被香暈了的樣子,沒有放開對方,而是又將人攏在了懷里,朝田春道“麻煩這樣再幫我們拍一張吧。”
這回范情沒有露臉,并且他在郝宿聲音的提醒下,逐漸回過了神。
可精神還是不斷地發生著顫栗,在腦部區域作祟擺布著他整個人。
其實范情的身體也同樣如此,但因為是被郝宿抱著,所以才不會特別明顯。
然而擁抱的兩個人卻是對此心知肚明的。
因此拍照結束后,就聽范情真的像小貓一樣的聲音“郝老師”
他似乎有話要跟郝宿說,可當著鏡頭又不好解釋。
猶豫之間,就聽到了沈涼的聲音突然響起來。
“唉,你們怎么都親上了”
一句話突然將其他人的注意力都拉到了郝宿和范情身上,郝宿發現自己的衣服又被范情抓緊了些,慢慢將他的手牽住了,才看向沈涼。
他的眼里含著點溫柔的笑意,一派斯文矜雅,只是輕聲反問了一句,就自然地將剛才那個吻化解了“不是說要拍情侶照嗎”
情侶照,親密一點也沒有什么。
郝宿沒有再說什么,不過目光在移開之前,笑意又加深了些許。
分明還是那種矜貴優雅的做派,卻莫名令沈涼心里一緊,臉上原本調侃的笑容都變得勉強起來。
“既然郝宿他們親額頭,咱們來個貼臉吻吧。”貼臉吻在國外是打招呼的方式,不過放在國內,也是一種親密的表現。
祝姍拉著蘇瓊儀就給她和崔孟拍了起來,讓郝宿和范情的額頭吻也變得不再顯眼起來。
“他們都親了,咱們是不是也再拍幾張”錢華看祝姍和崔孟新出爐的照片,對自己的屏保怎么看怎么不滿意,湊到田春身邊跟對方一起商量了起來。
“不用了吧,我看著挺好的啊。”田春撓頭,“而且沈涼和蘇蘇比我們這還不行。”
他的語氣非常客觀,可被突然cue到的沈涼還是有點尷尬。不過他跟蘇瓊儀對視了一眼,還是什么都沒做,兩人依舊維持著這樣不遠不近的關系。
范情這時候也緩過來了一些,然后他就繃著個臉在心里想,他今晚上要不要不洗臉了
還沒想出結果,郝宿就帶著他單獨去了一邊,用自己的手機給他拍了一些“個人寫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