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些防護措施,又一次地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范情不自覺地開始要合攏雙月退,即使外表上看,什么異常都沒有。
“那到時候我把門票給你。”說是到時候,其實每一次的演唱會,范情都會提前留一張最前排的門票。
他想,說不定有一天他就碰到了郝宿,然后能將這張票交給對方。
范情的家里已經有了許多張廢棄的門票,全都是他沒有送出去的。有一張差點就要送出去了,結果半路又出現了意外,最后那張門票都被他揉皺得不成樣子。
但是今天,他終于把自己預留的那張門票送出去了。
講話的時候,范情的嘴角又有些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他高興極了就會想要笑出來,但在郝宿面前,又有一種格外矜持的樣子。
他不想在郝宿面前表現得太過輕浮。
偏偏如此,形成的反差就越強烈,也越讓人覺得可愛。
“覺得累的話就先靠在我身上休息一下,等到了地方我再叫你,不然下午還有拍攝,身體會吃不消。”
郝宿側首,這個舉動差點讓他親到了范情,連呼吸都是那樣的近,但也只是差點而已。
郝宿沒有親到人,不過他也沒有跟范情拉開距離。而是依舊保持著這樣親密的姿態,繼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好讓范情能夠靠得舒服一點。
兩人的半邊身體碰到的面積更多了,如果沒有鏡頭的話,范情說不定都要因為這樣的接觸而在座位上直接縮起來了。
他想變成小刺猬,把自己團成一團。
其實在郝宿轉過頭的時候,范情還在心底可恥地期待了一下。
結果沒能如愿,讓他有些小小的失落。
偶像劇里不是經常會有這樣的意外橋段嗎怎么到了他身上的時候,就不靈驗了。
范情的心底還有些氣呼呼的感覺,為的是自己和郝宿的發展不像偶像劇那樣。
“好。”
范情答應了郝宿的提議,就算他現在因為對方失控至極,也永遠不會拒絕能跟郝宿親近的機會。
他慢慢地靠在了郝宿的肩膀上,藏在頭發里的耳朵尖又一次地紅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又悄悄看了看下面。
范情今天穿的是一整套的白色西服,連鞋子都是白的。
由于經常跳舞,所以身體線條格外好看,裁剪合宜的西裝更是完美地將其襯托了出來。
此時西服的衣擺微微垂蓋,遮住了些東西。
即使如此,范情行走的每一步,也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尤其是在郝宿身邊,讓他的羞恥更甚。
偏偏不這樣的話,又不行。
范情沒有看到什么異常,才安了安心,又漸漸地,將自己發熱的半邊臉也藏了起來。
他決定下回要換一個,這個材質雖然好,但是他覺得自己的月退根被磨得有些疼。而在郝宿的身邊時,還有一種有別于疼,更為致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