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郝宿之前,范情就給自己好好地洗了個澡,還噴了些氣味清新的香水。他知道郝宿并不會噴香水,所以這只可能是對方本身的味道。
又或者是,襯衣上洗衣液的味道。
范情不自覺地掐了掐自己的指腹,他又想貼一貼郝宿了。想湊到他的身邊,更仔細,更貪婪地嗅著他的味道。
他覺得自己應該成為一名調香師,這樣的話,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問郝宿索要一些對方的氣味,然后調制成特殊的香水,天天都往自己身上噴一噴。
好像郝宿會在他身邊一樣。
當初范情在看完了郝宿的影視作品以后,就開始一條條地搜羅對方的訪談。
郝宿參加的訪談也很少,大多只有電視劇或者電影上映以前,在發布會上被記者采訪的視頻。
這些視頻都非常的瑣碎,并且查找起來也很費力。但范情硬生生全部找齊了,并且還造福了郝宿的粉絲,直接一個打包發給了他們。
因為這,范情當初被好多郝宿的粉絲直呼菩薩下凡,并且還有了一個小菩薩的稱號。
范情在郝宿的這些采訪當中,知道了很多有關對方的信息。
當中就有一條跟這個有關。
“好了。”范情把手機還給郝宿。
在給郝宿設置屏保的時候,范情的心底無數次地慶幸,他當初花錢把自己在圈內砸到了現在的身份。要不然的話,就算知道郝宿要來參加戀綜,他可能都沒有資格跟對方一起上。
如果硬要進來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但顯然不會像現在這樣順理成章。說不定,還會在郝宿那里留下一個壞印象。
范情還在慶幸,現在跟郝宿在一起的人是他,而不是別人。
如果他在自己的家里看到郝宿和其他人這么親密的話,一定嫉妒得都要哭了。說不定還會做出一些不可預料的事情。
“原來這樣就好了,我記住了。”
“等節目結束后,我再幫你換回來。”范情考慮到了節目的時效性,在旁邊跟郝宿小聲說了一句。
“好啊,到時候要再麻煩情情了。”
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叫了范情的名字,又是以如此親昵的語氣。
“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可以。”
范情此刻簡直就像是屋內那些小彩燈一樣,在郝宿叫他情情的時候,心里面五顏六色的燈就全部亮了起來。這也就導致了,他忽略了郝宿說麻煩他的時候,看向他的意味不明的眼神。
郝宿聽到他的回答后,唇畔帶笑。
兩人就這樣在水晶小屋里又待了一段時間,期間范情還拿出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禮物給郝宿。
是一款男士手表。
不過在直播的時候,被節目組智能地馬賽克住了。那款手表是出自某高端奢侈品牌,價格昂貴到令人咋舌。
只是不論對于范情,還是對于郝宿,都算不上什么。
看得導演在屏幕背后連連嘆氣,酸成一顆檸檬,他也想要人送一個這么“不貴重”的禮物。
盡管直播里面的手表被馬賽克掉了,但觀眾也還是憑著那一閃而過的標識飛快地在網絡上將其扒了出來。
等看到價格的時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條紋被子太豪了太豪了,一出手就是這么貴重的禮物
寶貝花露水所以郝宿的身份實錘了吧,看到這么貴重的禮物也還是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