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情的心又跟著他顫了顫,他之所以參加這個節目,打的就是能跟郝宿多相處,多親近的念頭。因此聽著對方安慰的話,還有點說不出的羞愧感。
他想要的朋友不是簡單的朋友。
盡管如此,范情終于還是在郝宿的有意幫助下,順利地從那種全身心都被興奮控攝住的狀態走了出來。
于是他又在心底琢磨著要怎么樣再跟郝宿拉近關系,比如說點什么,好將話題進行下去開播第一天的內容通常是c互相見面,初步了解對方。
范情正懊惱剛才的表現不好,想挽回一些印象分。思考之間,又聽到郝宿說了句話。
“再說,幾年前我們不是在飯桌上見過一面嗎四舍五入,咱們也應該算是半個熟人。”
郝宿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自然地將握著范情的手放開了,并且看了一眼周圍的布局,然后朝著一個花瓶走了過去。
與你這檔戀綜節目最出名的就是它打造出來的夢幻感,兩人第一天的見面就是在一座半透明的水晶房內。里面用各種各樣的輕紗、燈光、還有玫瑰花點綴。
由于有郝宿和范情這兩位大神作保障,節目組拉到的贊助商出手也非常大方。這些全部都是導演請了專門的設計師臨時搭景搭出來的,走到哪里,都充滿了夢幻意味。
除了郝宿和范情這邊,其余的c也有不同的場景。
與你每一季都會邀請四隊嘉賓,直播一開始就有四個房間,不過其它幾個房間的觀看人數遠遠比不過這邊。
“那時候你還是個小孩子呢,一轉眼就長這么大了。”郝宿打趣地跟范情說了句話,而后就從花瓶里拿出了一支玫瑰花。
他細心地將根莖上的刺去掉了,又用剪刀裁剪好,最后回身,放到了范情西服胸口處的口袋里。
“果然,很相配。”
范情原本不知道郝宿走過來要干什么,他只是下意識地就跟在了對方身后。
沒想到郝宿竟然會送了朵花給他,還是玫瑰花。
放進口袋里的時候,郝宿的手還輕輕碰到了他。
范情有一種郝宿直接將他狂跳不止的心握住了的感覺,并且一再地收攏,令他開始呼吸困難了起來。他漆黑的眼睛里透出來的神態看上去越來越冷,可跟郝宿在一起時的情態,簡直都要濃稠得化也化不開了。
“花。”
范情連自己在說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有些笨拙地重復了一遍眼睛看到的東西。
“玫瑰花秾麗,要長得漂亮的人戴才好看。”郝宿又替范情整理了一下玫瑰花,想起上個世界里,滿是圣潔的神明在花海中靡情墮蕩的模樣。
范情很喜歡這種長相漂亮的東西,當然,他更喜歡和他一起,在這些東西里面做些放肆非常的事情。
范情來與你之前最大的設想,也不過是他能和郝宿之間按照節目組給出的模式設定,順順利利地拍完節目。與你最大的特色就是沒有劇本,導演會提前跟幾位嘉賓溝通接觸,然后根據他們的性格給彼此圈定一個大致的相處模式。
可是他現在卻有一種跟郝宿超出模式設定發展的感覺,范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郝宿太過敬業,就連參加戀綜,也要力求做到最好。
但是他心里很開心。
而且,郝宿還記得他。
“謝謝。”范情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玫瑰,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些,帶著股高冷之下的莫名可愛氣,“你還記得我”
對方分明也沒有什么格外外放的情緒,但就是給郝宿一種眼巴巴的感覺。
他捻了捻指腹,輕笑一聲“我的記性很好。”
像是為了驗證這一點,郝宿又說“那天你穿了一件黑色的外套,雖然看上去很冷酷,不過很吸引人的目光。”
這話說得并不輕浮,而且無論是誰,聽到郝宿的話,也都很是贊成。
范情的長相簡直是生來就被老天爺賞飯吃的,哪怕身上套了一個麻袋,也都是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甚至郝宿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有不少人在腦補當時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