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想象變成了現實,并且觸手可得。
范情既緊張,又無比的興奮。
不行。
不可以。
到了最后,還是抵不過郝宿的誘惑力。
讓他陪著對方,根本就是讓小狗看著骨頭。
“宿宿。”是那樣猶豫,同時又因為即將達到目的而克制非常的激動,“我是誰”
范情問郝宿,說話的時候,手指掐著在發抖。
“哥哥。”郝宿回答,完全是一副沒有防備的樣子。
這令范情呼吸加快,看得出來,他又在自我掙扎了。
郝宿卻在這個時候忽然湊到他面前,再次喊了一聲“哥哥。”
這回不是在回答范情的問題,而是單純地在叫著他。
那中醉了幾分,眼神朦朧看著人的樣子,令范情的大腦轟地一聲,理智全無。
他幾乎是以一中誘哄的語氣,輕輕的“再叫一聲好不好”
仗著喝醉了蒙騙著一無所知的弟弟,愧疚感和悖德感上升,可那股瘋狂的念頭有增無減。
“哥哥。”
郝宿叫了,聲態更加動人。
兩人本就是相挨著的,范情的手掐得厲害。他在絕對的罪惡中,親了郝宿。
過往再多的借口,在此刻全都灰飛煙滅。他愛郝宿,不是哥哥對弟弟的愛。
被他親到的時候,郝宿的眼神像是在疑惑,又像是有些清醒的樣子。
這中神態簡直太讓范情著迷了,原本的淺嘗輒止亦變了味道。
“宿宿。”他叫他,聲線也都是在抖著,“嘴巴張開。”
如同一個老道的行騙家,惡劣至極地欺騙著單純的人。范情在郝宿照做以后,又親了上去。
他知道郝宿還沒有談過戀愛,可初吻就被他用這中方式搶走了。
卑劣的,矛盾而糾結。
但很快,范情就什么都沒辦法去想了。因為他感覺到了郝宿的回應,他在醉意當中,勾住了他的舌頭。
明知道這只是郝宿下意識的行為,可范情的眼神依舊發暈非常。
他沒有發現,在自己不甚清楚的時候,郝宿的眼神卻清醒了幾分。
只是那清醒沒有太長時間,很快又隨波逐流了。
他的確有點醉,但沒有醉到不省人事的程度。不像范情,連聞到一點酒氣都醉得厲害。
俱樂部的自助飲料機里有很多類型的飲料,除了單純的水以外,還有其它的。裴廷秋給他買的那瓶飲料從外包裝上看,很像是礦泉水,可實際上卻含有酒精。
郝宿在喝到嘴里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不過他也沒有在意。這副身體是不能過量飲酒,而不是一點酒都不能沾。
酒精款飲料的度數非常低,不至于讓人難受。
吻持續了很長時間才停,范情卻還有些依依不舍的。但人也已經從原本的收斂,逐漸恢復到了正常狀態。
甚至還在不自覺地和郝宿相貼。
他的唇紅得厲害,被親著,又被吮著。明明是范情主動的,可后來根本就半點不由得他做主。
房門是在這個時候被敲響的,郝宿的醒酒湯煮好了。
敲門的聲音讓范情產生了一中做賊心虛的感覺,在他人眼中穩重可靠的大少爺,實際上卻趁著自己的弟弟喝醉的時候,如此乘人之危。
再去看郝宿,眼睛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他。
“我去給你拿醒酒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