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時候起,竟然養成了習慣。
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
當有一天沢田千里不太高興地找他打游戲,而正在開會的他第一反應,居然是怎么忽悠眼前很重要的合作伙伴先行離開時,他才猛然驚覺,他對沢田千里的寵愛是否太過。
再后來,沢田千里站在他面前,為他攔下了佩莉絲蘭卡其實沒多少感動,更多的是一種無法描述的復雜情緒。
第一次將命運交給別人,第一次經歷自己不知道的人生,第一次不知道接下來對方的選擇;
原來,這就是活著的感覺嗎這就是普通人恐懼又時時帶來驚喜的,未知的未來嗎
從那以后,他才決定,就護著這個陌生的又唯一的女孩子吧;
如果她死了,他的未來又要和其他平行世界的自己一樣,枯燥乏味得像人間地獄。
感受不到活著的意義,又不想死亡。
至于其他的白蘭記得東方有句話叫做“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他并不贊同。
沒有什么不可以得到的。
他和彭格列是必定的敵人,但是他可以考慮延緩一下時間,等沢田千里徹底站在他這邊再說。
或者,如果那一天真的等不到的話,那就把沢田千里囚禁起來,一個沒有自由的花朵,除了乖巧地等待主人的寵幸,還能有什么其他的辦法呢
沢田千里說得沒有錯,想要掌握自己的人生,只能變強。
只是很可惜,從最開始,白蘭就沒有準備讓她有成長的時間。
千里睡夢之中警惕心不減,當白蘭的惡意泄露出絲絲縷縷時,她不到半秒鐘的時間就睜開了眼,對上的卻是白蘭溫柔到詭異的表情。
她眉心蹙起“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對我不利的事情。”
“怎么會”白蘭瞇眼笑“只是想了一下怎么把你關起來履行一下義務。”
“”千里說“你不需要關我,那種事情我說了我不介意,你想做就做,是你自己沒做。”
“千里醬真是不了解男人啊。”白蘭說“哪怕你再怎么聽話,我們再怎么寵你,那種時候我們還是會想做一些更過分的事情,這就是我們的劣根性嘛”
“別“我們”,只有你自己。”千里面無表情。
白蘭笑著對千里意味深長地說“千里醬果然很天真,你被沢田君保護的太好啦。”
“我真不懂你。”千里說“廢話那么多,這種事情我都不介意,你在這里和我玩什么矜持”
“遲早的事情嘛,現在人家更想等千里醬對人家再更多喜歡一點的時候再說,不然萬一第二天千里醬就因為我太粗暴,想甩掉我怎么辦”
真是夠了這根本是恐嚇吧
訂婚結束了說這些話,不就是仗著她跑不掉了嗎
“別拿這些嚇唬我。”千里毫不懼怕地翻了個白眼“我好歹也是戰斗人員,會怕那點破事”
白蘭笑意加深“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