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笑著淺吻她的臉頰,直把她吻得不耐煩了,才施施然后退。
千里換下繁復的禮服,洗漱完出來時,白蘭已經洗漱完畢。
他穿著寬大的浴袍靠在床頭打游戲,游戲里傳來入江爆炸的聲音“白蘭先生訂婚的晚上能不能不要打游戲你不累我也累了啊”
入江正一作為杰索家族的二把手,今天一天都在應付著各種人的接近討好,當然也有試探針對,他比白蘭這個當事人要忙太多了。
這都幾點了,白蘭居然還拖著他打游戲
千里無語了一下,反倒是白蘭,看到千里出來,立刻說“嗯嗯,小正說得對那不打了”
“”
隔著屏幕,千里都能感覺到入江正一的崩潰。
他咆哮道“這才打到一半,打完你再跑啊”
然而白蘭如果是那么有良心的人,入江正一又怎么會崩潰呢
在千里更加無語的目光下,白蘭心安理得地把手機關了機。
“你明天一定會收到小正幾百條辱罵短信。”千里鄙夷地說。
“沒關系哦忍受朋友暴躁的小情緒,也是我應該做的呢。”
到底是因為誰,入江正一那么好脾氣的人都會暴躁啊
話說到這里,房間里又安靜了下來。
對有些事情,千里并不在意,可是事到臨頭,還是會有些異樣的情緒。
白蘭又撐起了下巴,玩世不恭地看著她,就像是在等待獵物自己送上門一般這種莫名其妙的壓迫感和被挾制的感覺讓千里更加不爽。
她幅度極小地蹙了下眉,還是走到了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鉆進了被窩。
兩人的身體不可避免地有了接觸,她剛想說“晚安”,下一刻,白蘭已經翻身壓上。
他握住了她的手,兩人十指交纏,親密非常。
千里抬眸,和身上的男人對視。
白蘭俯身。
男人溫熱的吻星星點點地落下,直至最后唇齒交纏。
千里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被白蘭緊緊束縛住的雙手沒有任何掙扎的跡象,一吻結束后,白蘭的吻逐漸下移。
這種時候,就發覺白蘭平時那副溫柔體貼的模樣果然都是假的,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地喜歡掌控一切的上位者。
千里被他控制的動彈不得,白蘭似乎只需要她聽話地承受,不需要她有任何屬于她自己的反應。
他心底最深處的真實再也沒有遮掩的余地。
白蘭的神情是那樣的居高臨下,就像是在品嘗一件戰利品。
千里被他松開的手倏然反手抓住床單,當睡衣被掀開時,千里閉上了眼。
在他們之間,雖然一直以來是她說什么,白蘭就做什么,沒有絲毫的反對意見。
然而彼此都清楚,這是白蘭的縱容。
反過來,真的到了白蘭想要做什么的時候,千里根本連反對的資格都沒有。
可是,白蘭停住了,千里迷茫地睜開眼。
白蘭那一閃而過的屬于上位者的嘲弄就像是她的錯覺一般,又恢復成了她逐漸熟悉的溫柔。
“不想的話,為什么不說”他問。
“沒有什么想不想。”千里實話實說“你想的話就做吧,我無所謂。”
“撒謊。”白蘭將她的睡衣重新裹好,他吻了吻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