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第一支舞跳完后,訂婚宴就算是圓滿結束了,下面是要繼續還是要離去都是隨賓客的心意。
正常來說,他們都會多留兩個小時來表達自己的尊敬,但是訂婚的兩名新人的確可以離開了。
千里想了想,看了眼彭格列的位置。她的同伴們有的在三三兩兩地聊天,有的似乎在談事情,還有一些人坐在那里沉默不語。
山本他們也不知道在聊什么,不過他們的注意力還是留了一點在她這邊的;當她看過去的同一時間,山本就沖她揮了揮手,安撫一笑。
就像是在告訴她他們都在,不用擔心。
自從reborn說過不如直接引爆地雷的話后,她就不再避開沢田綱吉。
不過世界就是那么奇妙,當她有意識的想要戳爆炸彈時,那炸彈反而不炸了。
想到此,千里低低地笑了聲。
白蘭挑眉。
“好啊,我很累。”千里懶散地說。
白蘭敏銳地察覺到了千里態度的改變
在教堂上,她和沢田綱吉對視,而沢田綱吉那個膽小鬼移開目光后,沢田千里對白蘭的態度就微妙地變了。
這在白蘭的意料之內。
當她最重要的人推開她時,沢田千里是什么心情呢
當她回過頭來,發現有另外一個人在無條件地等待著她,又是什么心情
在對方最虛弱的時候趁虛而入很卑鄙,但是白蘭并沒有什么高大上的情操。
能夠事半功倍地得到沢田千里,何樂而不為
倒是要好好感謝沢田綱吉了。
白蘭笑意加深,一個彎腰打橫抱起了千里。千里不意外他會這樣做,沒有掙扎,而是順從地摟住了他的脖頸,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是一個情侶之間才會出現的姿態。
六道骸喝了口酒,和云雀恭彌推杯換盞云雀恭彌不愛喝酒,今天也例了外。這兩個本來是對手的人,在這些年的多次打斗中慢慢變得惺惺相惜,到如今已經可以坐下來心平氣核不是錯字地共處了。
“哦呀,看來女孩子終于要長大了。”凝視著被白蘭公主抱走的沢田千里,六道骸意味不明地說。
除了彭格列和知道沢田綱吉與千里之間情況的迪諾外,其他來參加的afia們都發出了善意的起哄聲。
云雀的鳳眸掃了一眼,沉默地又抿了一口酒。
六道骸笑了下,難得沒有繼續說一些討人厭的話。
山本、獄寺、了平圍在沢田綱吉身邊努力扯開話題,沢田綱吉帶著得體的微笑應付著所有前來祝賀的人,似乎毫無異色。
藍波和一平、碧洋琪、風太在玩耍,reborn和家光、九代目等人聊事情。
他們都知道今天千里會和白蘭去屬于他們的家里,度過訂婚后的五天那是白蘭早就和千里商量好的。
在這之前,千里已經每周會過去住上兩天了。
白蘭一路將她抱進車上,在車上也沒有放下她,千里靜靜地伏在他的肩頭,閉目似乎已經睡了過去。
直到來到了他們兩人的家。
那是一棟精致的小別墅,和白蘭喜歡的豪華奢侈不同,小別墅占地面積不大,里面的一應裝飾也并非價值連城的古董,而是一些簡簡單單的小玩意兒這些都經過了千里挑選,特意按照千里的習慣布置而來。
白蘭將她一路抱進主臥主臥是千里的個人房間,白蘭住在側臥。
只是今晚明顯不一樣。
被放在床上時,千里才不再裝睡“抱那么久,手不酸嗎”
白蘭彎下腰,千里后仰了幾下,反而被白蘭進一步地局限在了雙臂之間“你又不重,酸什么”
“那我也快一百斤了。”千里偏了偏頭,白蘭離她太近,說話之間的溫熱氣息直直撲面而來,弄得她條件反射地一抖“讓開,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