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應了聲,白蘭已經下了車為她打開了車門,靠近時,白蘭輕輕地撫著她讓她上了車。
哎,連續兩次不間斷地受傷養身體,感覺身邊的人都把她當成了易碎品。
她說到底是個戰斗人員啊。
自從半年前那次不歡而散后,她和白蘭就沒見過面。
不是刻意的,是她在養身體連續兩次強行催發詛咒,如果不是她運氣好,誤打誤撞召喚來了希爾瓦娜斯為她穩住詛咒,她人早就沒了。
當然,平時的聊天還是有的,有空也會連麥打一打游戲;學校那邊彭格列請了假,只需要按時交作業和參與考試即可。
“千里醬,好久不見。”白蘭坐在千里的對面,語氣中親密中帶著熟稔“真是的,這半年想見你一面真是難如登天”
“你已經抱怨很多次了,小正都說被你弄煩了。”千里三天兩頭被他這樣撒嬌,早已免疫,不咸不淡道。
“視頻通話可看到真人總是不一樣的嘛我也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機會見你。”
“唔”
千里不想和他說這個話題。
說實話,半年前那次襲擊,即便彭格列最終認定和白蘭沒有關系,可她直覺白蘭知道些什么。
這樣莫名其妙懷疑白蘭不好,千里知道。
可惜很明顯的,她和白蘭之間不存在信任。
“不過也沒什么,你養身體要緊。”白蘭難得懂事地主動轉移了話題“我今天來是給你送婚紗的。”
“讓別人送來就好了,為什么要自己來”
“因為是給你穿的婚紗。”白蘭道。
他平時稱呼千里時,總是會喊她“千里醬”,帶著些玩味和漫不經心,很不正經。可是一旦他正經起來,他飄揚的聲線總讓人不由自主地跟著他認真起來。
說是送婚紗,實際上送來的不是婚紗本體,而是和仿照著婚紗制作的副樣無論是彭格列為她尋找的肖恩休,還是白蘭那邊所尋找的據說是法國已經不再接新單的稱神設計師,制作原版的婚紗上光是“深海之心”這種等級的寶石,就鑲嵌了不知道多少顆,據說已經有人天價想要購買這兩件婚紗,卻連彭格列和杰索家族的門都進不去。
千里對于他們那么上心一個婚紗,而且僅僅是訂婚婚紗的做法很是費解,然而無論是彭格列那邊還是白蘭這邊,都讓她安心等待就好,她便也不再過問。
“那么婚紗呢”千里問,她環顧了一下車內,并沒有看到婚紗的影子,車也不像是能放得下那么大的婚紗立架的樣子。
“在旁邊的房車里。”白蘭指了下距離車一百米外的房車。
兩人又下了車向房車走去,拉爾快步跟上。
白蘭笑瞇瞇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灰暗的奶嘴上快速掠過,問到“這個奶嘴彩虹之子嗎”
“是的。”千里先答“不過拉爾只接受了一半的詛咒,所以已經不算了。”
“原來如此,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不是嬰兒狀態的彩虹之子,嚇了我一跳”
拉爾一直沉默著沒有回答,面對外人時,拉爾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