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到的傷害已經太多了,能減少幾件是幾件哪怕他知道千里有著彭格列情報系統的直接管理權,她遲早都會知道,沢田綱吉還是在掩耳盜鈴。
“”千里啞口無言“我知道了,你決定吧。”
“這件事情上,白蘭也做了不少努力。”沢田綱吉突然說。
沢田千里依然不太習慣白蘭和沢田綱吉互相提及,不過有她在中間,這兩人必然有更多的接觸。
像這種牽扯到她的襲擊,根本不可能繞開杰索家族這個同盟家族。
“你還是在懷疑他嗎”
千里答“就算他不是主謀,他也一定在里面起了某種推動作用,比如知情不報。”
“雖然是同盟家族,但是他的確沒有義務去和我們匯報這些事情。千里,不用過分勉強。”
“總要試一試總好過現在我們連他到底在想什么都不知道。”
沢田綱吉應了聲,他輕輕地問“你不問我什么時候讓你出去嗎”
“隨便吧,又不影響工作,現在還是暑假”千里毫不在意地答。
沢田綱吉的情緒不正常,她知道,她并不急,也不希望沢田綱吉為此有什么心理上的壓力。
“阿綱。”千里更想問另外一個問題“倒是你,你不問問我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嗎”
她的發色瞳色變化極大,然而從她醒來到現在,每一個進來的人都不驚訝一般,沒有人提出一點異議。
能做到這個地步的,只有沢田綱吉。
“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
千里衡量了一下沢田綱吉現在的狀況,不敢貿然行動,謹慎地問“阿綱,我能先和老師談一談嗎”
沢田綱吉溫和道“當然。”
reborn第二天才來。
他一個躍起,跳到了千里的腿上,抬頭和她對視“什么事”
千里問“我們的談話是安全的嗎”
reborn挑眉,和她對視幾秒后,從容不迫地給沢田綱吉去了個電話。
果然有監控
reborn安排完畢后,他才說“說吧。”
千里斟酌了片刻“老師,你有沒有覺得阿綱有的時候不太對勁”
“比如”
“不知道怎么說,他的一些行為態度總讓我感覺到矛盾。”千里想著過去發生的一切,將一些矛盾的地方說出來。
沢田綱吉對她有病態的保護欲和掌控欲,但是同時又在抗拒著他們彼此之間進一步的親密關系。
他說珍惜她所以不愿意和她在一起,卻又能接受她與白蘭之間的微妙關系。
很多時候,千里會混淆沢田綱吉對她究竟是親人、同伴還是伴侶,都和這些矛盾的態度密不可分。
千里難堪又尷尬。
她是一個非常缺乏安全感的人,沢田綱吉對她過度的掌控欲從另一種方面來說給了她安全感,只是有些事情她假裝不知,假裝到現在,她沒有辦法再自欺欺人了。
她問出了自己最關注的那個問題“他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reborn不會說什么為什么不直接去問的問題,這兩小屁孩在一起十多年了,該問的不該問的,想必兩人之間早已經溝通過無數遍。
“你似乎在擔心著什么”reborn反問。
哎,她那點功力在reborn面前大概就是小孩子耍戲吧上面這些話到底是怎么讓reborn聽出來這個結論的
千里地坦白“阿綱進入過幾次奇怪的言綱狀態,那時候他的行為做事都很奇怪。我本來想和你們說的,但是阿綱不同意,我的一個朋友說,他沒什么大問題,只是情緒波動太大。”
reborn挑眉“那就讓他沒有理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