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眼熟的人立刻轉身開始打電話,不知道在和誰匯報情況,剩余的人則有條不紊地開始檢查她身體的各種數據,一頓操作后,夏瑪爾胡子拉碴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個笑“沒什么大問題了,你可真夠厲害的,跑去打人結果把自己反傷成這樣。”
千里渾身都痛,用最后一點力氣翻了個白眼。
夏瑪爾見她還有空表達自己不滿,哼笑了聲,和其他醫護人員聊了幾句,所有人都退出了病房。
病房迅速歸入安靜。
千里閉上眼睛,再次陷入了沉睡,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坐在病床旁握著她的手的沢田綱吉。
再次清醒過來時,沢田綱吉還在,他眼下帶著點青黑,半靠在墻上補眠。
千里心下煩躁,身體又痛的不想開口說話,她努力地掙脫沢田綱吉的手,掙扎間又碰到了傷口,痛得她直皺眉。
“別亂動。”希爾瓦娜斯的聲音傳出“你的靈魂被黑暗之箭反噬,遭到了重創。”
“”
“千里,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的痛苦和執著無人理解,只能犧牲世界來結束,你會怎么選擇。”希爾瓦娜斯無厘頭地問。
“什么”千里怔。
希爾瓦娜斯說“我殺了幾十萬人。”
千里一驚“是因為詛咒嗎”
“不是。”希爾瓦斯的聲音總是低啞帶有磁性的,讓人一聽就知道是一個統治者。她沒有說原因,只是沉默片刻后,道“我的世界戰爭已經爆發,這個時候你過來的話,我是沒有辦法護住你的。千里,不要讓我腹背受敵。”
“對不起。”
“護好自己,你是我最后的底牌。”
交談間,沢田綱吉已經被她的動作驚醒,兩相思考間,他們的目光終于在千里醒來后第一次對上。
“你、你醒了”沢田綱吉小心翼翼地問“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吃點東西”
他笨拙的想要說些什么,卻只見千里冷淡地移開了視線,不言不語,又閉上了眼睛。
這是典型的拒絕交談的信號。
沢田綱吉站在那里,越發的手足無措。
就和所有人提醒的那一樣,千里這一次是真的動了大怒或者說傷了心。
不再像以前任何一次爭吵,千里會不管不顧地發泄自己的不滿,傾瀉自己的惱怒,這一次的千里只是漠視,漠視沢田綱吉的存在,拒絕他一切的討好。
但凡沢田綱吉在場,她就不會開口,并且拒絕治療、進食,哪怕沢田綱吉急到求她,她也一言不發,拒不配合。
她的態度堅決到讓沢田綱吉心慌。
“行了,她這樣反而是好事。”reborn看自己徒弟沒出息的模樣,冷哼一聲。
“好什么啊”沢田綱吉頭痛。
他都快出戒斷反應了,沒有一次千里受傷他沒陪在身邊的,現在根本看不到人,也沒辦法陪著,他整個人都處于極端的焦慮之中。
“她要是毫無反應和你正常相處,那我才更要擔心。”reborn道“那八成說明她已經判你死刑了。現在和你冷暴力,說明她正在出氣,還沒想好要怎么對你。死緩而已,總比立刻執行要好。”
“”沢田綱吉完全沒有被安慰到。
“以后做事情也動動你的腦子。”reborn嘲諷道“等千里為了白蘭和你打架的時候,你有本事也別生氣。”
“”
沢田綱吉想了一下那個畫面,怎么想都覺得可能會被心態崩掉。
他蔫頭耷腦地坐在那,頹廢了半天說“那給千里房間弄個監控吧。”
reborn露出了“你是變態嗎”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