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無關重要的人,卻讓彭格列相互扶持的二人一瞬間分崩離析。
“但是對方伎倆可以得逞的前提是我們之間的確出了問題。”碧洋琪直白道“沢田,你不該對千里動手。我們不會看著她殺了小春,誰都可以出手阻止,只有你不應該。”
“可是如果阿綱不來阻止的話,千里桑真的會殺了我的”見碧洋琪針對沢田綱吉,話語里甚至帶上了責備,三浦春又忘了被沢田綱吉無視的無措,忍不住辯解。
“那又怎么樣呢”碧洋琪冷淡地問“不是你先去挑釁的千里嗎救得下來是你命大,救不下來你怨得了誰”
“可是我只是和她吵了幾句,我就應該死嗎”三浦春受傷地問。
她實在是不太了解他們在想什么,口頭上的幾句爭執,至于上升到人命的地步嗎
碧洋琪曾經也是對她很溫柔的大姐姐,為什么一切都會變得那么快
“在afia的世界里,去挑釁比自己強大的人,就該做好承擔后果的準備。不然你認為afia的人那么努力的變強是為了什么”碧洋琪反問“你一邊說著為了阿綱愿意進入afia,一邊又認為afia的人都應該讓著你的任性,小春,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三浦春啞口無言。
在看到沢田綱吉和千里之間的戰斗時,她就意識到了自己想要進入afia成為獨當一面的人的想法有多么可笑了。
那種程度的戰斗,哪怕她是個一無所知的普通人,也知道是她這輩子都沒有辦法觸及的領域。
成為和千里一樣和沢田綱吉并肩而行的人
她做不到
“其實,千里的做法不一定有問題。”山本道“無論如何,潛在的敵人利用三浦桑從根本上動搖了我們彭格列,如果沒有三浦桑的話”
他說到這里沒有繼續,三浦春和他們是多年的朋友,就算這些年越加疏遠,他也沒辦法這樣平淡地說出那些對三浦春很殘忍的話。
他轉移了話頭“阿綱,千里這次一定很生氣。”
“千里小姐可能不僅僅是生氣那么簡單”庫洛姆小聲地說“我很擔心她。”
推己及人,如果六道骸大人為了其他人對她動手,她也一定會很崩潰。
一平忍不住說“阿綱哥太沖動了。”
山本道“阿綱,上次我就和你說了,三浦桑和千里之間你必須要做出取舍,所以,這就是你的取舍結果”
“好了山本。”了平難得做起了中間人“當時那情況,阿綱也是情急。”
“千里再如何情急,首先保護的都是阿綱吧。”山本冷淡地反問“阿綱,身為你的朋友和守護者,我需要一個正式的答案三浦桑和千里,你到底選擇的到底是誰”
房間內一片寂靜。
沢田綱吉過了一會,才說“我的選擇從始至終沒有變過”
“只有千里。”
三浦春緩慢浮起來的希望神采就那樣僵硬在了臉上。
她所熟悉的沢田綱吉的面容變得陌生起來,她一時間已經回想不起曾經那個背著她走過并盛小橋,溫聲細語地送她回家的男孩。
這個男孩在她不知道的三年里,成長成了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有更大魅力的男人。他神情中還是帶著溫柔,更多的卻多了屬于上位者的堅定,和她不熟悉的殘忍
不,不對。
這個男人在面對另一個女孩時還是那樣的溫柔,今天千里將護身符送給他的時候,三浦春看見這個男人溫柔到如同涓涓細流一般的神情。他看著另一個女孩,就像在看著他的全世界。
不是他變了,而是他學會了將溫柔只留給一個人。
三浦春第一次那么害怕和沢田綱吉對視。
那么她又有點不甘心的想,那么你為什么會為了我和她去戰斗呢
這是不是能說明,對你來說,我還是占有一席之地的還是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