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是”老蘭卡接口道“你難道沒有發現自己五歲之前的記憶都是空白的嗎這些年,我們一直在找你,珮麗絲說在學校看到你,我和你媽媽還很”
“等一下。”千里出言打斷,她很認真地說“我的記憶沒有缺失,在我的記憶里,我是一個孤兒,被爸被沢田家光先生和奈奈女士收養,從來沒有過其他的父母。抱歉,你們可能找錯人了。”
“怎么可能”珮麗絲聲音拔高了些許,引起了其他人的側目。她立刻壓低了聲音“姐姐,我們可以去做dna測試”
千里無語地看向老蘭卡,有些不客氣地道“蘭卡先生,您們今天是真的來參加宴會的嗎”
老蘭卡聽出她話語下的不滿,考慮到對方如今在彭格列的地位和身份,他只能壓住心底的萬般思緒,盡量平緩道“我們自然是帶著誠心來參加彭格列的宴會的,只是我們一直在找你,所以有些失態,請你諒解我們作為父母的心情”
“不管你們到底在說什么,我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如果您想要進一步地談,我和boss只能給您約在下周三。后面還有其他的朋友要入場,您這邊可否先入座”
老蘭卡臉皮再次無法遮掩地抖動了幾下,蘭卡夫人維持不住得體的笑,露出了幾分尖酸與刻薄,譏諷道“怎么因為我們蘭卡家族配不上現在的你了,所以連父母都不想認了怕認回來就不能繼續待在彭格列了”
這話中的攻擊意味已然不加掩飾,她話音落下的一瞬,蘭卡家族的三跟人就瞧見原本還彬彬有禮、有些尷尬地站在千里身后呈現保護狀態的沢田綱吉和山本武的神情,須臾間就冷漠下來。
兩人看向蘭卡夫人,還未發言,一個輕佻的聲音從另一側傳出“這是在干什么呢”
沢田綱吉等人順著聲音的發源地看去,只見一個白發男子穿著合體西裝,慢悠悠地走來。
他神情懶散,面部帶笑,眼角下帶著一個倒著的紫色皇冠。
很危險的人,也很具有攻擊性和掠奪性。
沢田綱吉的超直感第一時間給了他警告。
這是沢田綱吉第一次正面碰上白蘭,之前說不清是逃避還是什么,他從未正式和白蘭見過面,就連簽訂同盟協議的儀式上,兩方也只派了家族代表前去。
白蘭慢條斯理地來到他們身旁,隨意又充滿了占有意味的搭上千里的肩膀,低頭吻了下她的側臉。
沢田綱吉立刻移開了目光,山本武皺起了眉。
千里對他這種低級的宣告主權的手段無動于衷,蹙眉問道“還沒有到你,怎么就進來了”
“嘛我畢竟是你的未婚夫,彭格列的人直接就放我進來了哦。”
“”千里不認為彭格列會這樣做,不過她也不想和他深究。
白蘭不計較千里的沉默以對,他對上了蘭卡“蘭卡先生,在公共場合為難一個女生,可不是紳士應該做的哦。”
他的聲音輕飄飄的,還帶著笑意,卻不知道老蘭卡聯想到了什么,竟是臉色一變。下一刻,他不再言語,拉著蘭卡夫人和珮麗絲跟著侍從離開了。
原地的幾人一片寂靜。
“還是第一次正式見面呢,沢田綱吉君。”白蘭率先打破了沉默,他還是攬著千里,另一只手向前伸去“你好,杰索家族的白蘭杰索,很榮幸見到你哦”
沢田綱吉抿了下唇,還是伸出了手,和白蘭交握“你好。”
“不好意思呢,剛剛看到好像有人為難千里醬,怕她受欺負就先過來了。”
“沒關系,是我們沒有處理好,耽誤了點時間。”
尷尬的氣氛逐漸蔓延,千里蹙了下眉“白蘭,你先去入座吧,等我們這邊忙完再聊。”
“好哦”白蘭答應的很爽快,他又很隨意地向沢田綱吉和山本武道別,低頭吻了一下千里的側臉,轉身離開。
除了這一段風波,后面的入座的人都沒什么幺蛾子。
迪諾也來了,不過和其他人不一樣,他沒有帶禮物。他的禮物早就中午自己人聚的時候就遞給了reborn,還被reborn嘲諷了一頓。
千里三人將迪諾親自送進去后,都默契地跳過了白蘭那一段。等一切準備就緒,宴會已然開始。
彭格列眾人坐在一起,沢田綱吉一個人疲憊地癱在沙發上。
彭格列這場宴會說是為了給reborn和沢田綱吉慶生,其實也是afia一次盛大的儀式,所有的家族都可以在這里結交人脈、彼此聯誼。
考慮到這一點,安排時間,千里沒有嚴格限制區域。每個家族都可以選擇自己的聚集地,彭格列作為東道主,理所應當地處于最中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