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綱現在什么態度”
“能什么態度,你把他氣得夠嗆,隼人都不敢去找他說事情了。”
“哦。”千里又慫了。
又過了一天,reborn來了。
和碧洋琪需要先去找沢田綱吉不同,這位大爺壓根沒問沢田綱吉,大搖大擺就來了這一路上也沒人敢攔他就是了。
reborn盤膝坐在案桌上,斜了眼千里血跡遍布的膝蓋,挑眉“這次那么有骨氣”
“疼死我了”千里有氣無力道。
“活該。”reborn冷哼“就該讓你去彭格列門口跪著,不許吃飯也不許睡覺,看你還長不長記性。從小到大做事情就不帶腦子,一個沒注意就去惹事。”
千里又不吭聲了。
reborn見她疼得臉色蒼白,跪著的地毯上磨蹭了不少紅色痕跡,嘴毒如他也無言了片刻,才說“我讓碧洋琪送點藥過來,你先把止痛藥吃了,睡覺前擦一擦傷口,別發炎了。”
“算了吧。”千里說“擦藥可以,止痛藥就不吃了。”
沢田綱吉鐵了心要讓她吃點苦,她不想節外生枝。
reborn沒忍住飛起一腳踹了過來,最后時刻又收了大部分力道。
千里還是趔趄了一下,半天才穩住身形。
reborn嘲諷道“跪完后滾過來寫檢討。”
“哦。”千里老老實實地應下。
第四天,山本武找到了沢田綱吉,嚴肅地說“阿綱,千里這次的確該罰,但是”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你再這樣下去,連夏瑪爾和其他晴屬都不一定能讓她的膝蓋恢復。你真想讓她的腿被跪廢掉嗎”
沢田綱吉頭也沒抬“我說了她覺得可以了就起來,她自己不起來。”
“沒你的同意她敢起來”山本武無奈“和我說這種場面話就沒必要了,云雀那邊不是了確切情報了嗎除了克梅卡那一家,其他家族都罪有應得,這說明千里動手前是有分寸的,她也沒直接參與,只是幫忙斷了后。克梅卡她也沒成功”
“阿武,那你認為我為什么要罰她。”沢田綱吉反問,他抬眸,讓山本武看清他如今的表情。
淡漠的,隱含連千里研究了近十年也沒有研究透徹的隱忍。
“是因為她參與了杰索家族的內務嗎”
“”
山本無言以對。
彭格列上下都知道為什么沢田綱吉罰千里罰的那么狠,和她到底攻擊了誰沒有任何的關系。
身處afia的世界,有些事情身不由己,為了守護的戰斗與鮮血,和為了一己之私的屠殺,是不一樣的。
又過了一天,獄寺、云雀也找來了。
獄寺還好,只要是沢田綱吉說的話,獄寺無有不應。
而云雀則是冷冷淡淡地看著他,冷漠道“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果斷地掛了電話。
云雀恭彌
草壁哲矢驚恐地發現,自家委員長、如今的風紀財團理事長的臉上,慢慢地浮現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第六天,沢田奈奈的電話也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