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白蘭還是沢田綱吉,他們的占有欲都強的無法形容。
當千里和白蘭之間的關系轉變他后,白蘭便開始試圖抹除沢田綱吉在千里身上的痕跡,一點一點地入侵千里的生活。
到最后,連沢田綱吉給千里的副卡,都被白蘭的副卡所取代。
白蘭在一步一步地讓千里和沢田綱吉之間的距離拉大,他們三人心照不宣,又都默契地許可了這一切的發生。
時光如箭,眨眼間,千里20歲的生日悄然到來。
他們又去了山本名下的壽司店聚會,除了云雀恭彌和reborn外,其他的熟人們齊聚一堂。
藍波和一平坐在角落里不知道在搗鼓什么,碧洋琪和風太又在聊工作。
吃著壽司,獄寺一個起身,不爽地沖著千里嚷嚷“為什么下午不一起出去玩你還沒嫁出去呢就夫家為大了我怎么沒看出來你是那么傳統的人”
“我傳統的話,我就改姓了。”千里翻了個白眼,懶得理獄寺的牢騷。
她理解獄寺在不滿什么,從相識以來,每次她的生日都會和他們一起過,這是第一次她決定和另外一個人度過一整個下午和晚上。
這種落差感,別說是獄寺他們,千里自己也并不是那么開心。
“我一直以為我們陪你過一輩子的生日。”山本武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嘆息道“眨眼間你都20歲了,感覺國中時候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千里也要嫁人了。”
“別一副嫁女兒的態度好不好”千里郁悶“你也才21啊”
“對我們來說,你就像我們的女兒一樣啊。”
“說像妹妹可以,像女兒你當我聽不出來你在占我便宜嗎”
眾人一陣哄笑。
下午兩點,門口準時停了一輛車,沢田綱吉掃了眼,對千里說“白蘭來了。”
千里越過他向外看去,果然,白蘭正沖她招手。
千里拿著濕巾擦了擦手,正準備起身出去,六道骸卻攔住了她。
“干嘛”千里問。
六道骸遞來了一盒避孕套“我不想十個月后當外公哦,乖女兒。”
千里“”
你們師徒是不是都對避孕套有什么執著上一次弗蘭就因為避孕套被禁言,你倒好,直接送來了
千里接過避孕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回了六道骸的臉上。
六道骸一偏頭,輕輕松松地躲過,又沖著千里fufufu地笑了起來。
沢田綱吉無奈道“骸,你在干什么”
六道骸面對沢田綱吉時,就沒那么好脾氣了好吧面對千里時他也沒好到哪里去,他冷嘲熱諷道“我在幫你啊,沢田綱吉。”
“”
千里沖六道骸翻白眼“屁話一堆,走了。”
白蘭早已經為千里打開了車門,手體貼地放在門框上,千里順著他的力道上了車后,白蘭關上車門,轉身和沢田綱吉對視。
千里不知道這兩個男人在互相表達什么,兩人不是關系熱切的朋友,可也是并肩作戰不少次的盟友,不需要那套無用的客氣。
十秒后,白蘭勾唇一笑,沖沢田綱吉等人做了個“再見”的動作,也上了車。
車疾馳而去,很快地消失了蹤影。
沢田綱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山本武一把攬過沢田綱吉的肩膀,拍了拍“喝酒去”
獄寺隼人不干了“你怎么又帶十代目去喝酒這一年十代目都被你帶壞了被reborn先生看到又要打十代目了”
“嘛嘛獄寺,不要那么認真嘛我們要勞逸結合,學會放松啊。”
“我也要去喝”藍波高興道。
“藍波,不行”一平嚴肅地阻止“你還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