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瓦在腦海中看過她幾次,見她這幅模樣皺了皺眉,伸手觸碰了一下她的靈魂體,眉心皺得更緊。
她回眸看向某個奇怪的地方就好像那個地方存在著什么人一般,最終,她選擇閉口不言地離開。
集中不了精神,處理事情的效率緊隨其后低得不行。當晚又加班到了凌晨,千里回到房間里昏昏沉沉地淺眠了一會。早上五點時,又被噩夢驚醒了。
夢中沒什么新的東西,來回輪播著她當年孤零零地死在xanx他們的城堡之中,以及希瓦的三次死亡。
她只感到不詳難道真的如希瓦所說,希瓦即將迎來第四次死亡嗎
希瓦第一次死亡,她被巫妖王用詛咒復活,變成了一個亡靈女妖,承受了無盡的詛咒。
希瓦第二次死亡,瓦格里的首領以命換命,希爾瓦娜斯從此擁有了瓦格里首領的能力。
希瓦第三次死亡,三位瓦格里以命換命,希瓦的力量更進一步。
那么第四次呢以命換命的要求一次比一次嚴苛,如果希瓦真的第四次死亡了,會如何
實在睡不著,千里沒精打采地洗漱了一下,想著要不先去辦公室處理事務好了,省的又要加班,耽誤彭格列其他人的時間。
六道蛋打著小哈欠,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后,時不時發出“嗷嗚”的叫聲找一找存在感。
千里擼了擼他的毛,得到六道蛋撒嬌般地蹭了蹭。
打開門,千里怔住了。
沢田綱吉站在她的房間門口,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正靠著墻壁假寐。
真是奇特。
千里想。
在感情中,一直以來都是她以這樣的姿態等待著沢田綱吉,等到她累了,不想再等了,這一場漫長的等待才宣告結束。
而現實中過,與之相反的,似乎總是沢田綱吉在安安靜靜地等著她。等著她出現,等著她看到他的存在。
為什么他們之間總是在互相等待
千里將又開始亂飛的思緒收回,挑眉問道“大早上站我門口想偷襲我嗎”
沢田綱吉睜開了眼,恬靜的睡顏被嚴肅所取代。
千里神色不動,她知道沢田綱吉又要找她談心了。
沢田綱吉能堅持那么久不來和她聊已經很不易了;自從她告知彭格列決定和白蘭穩定發展后,他們之間因為彼此心知肚明的原因,都默契地和對方保持了距離。
原本最親密的兩個人,如今生分了不少。
“跟我來。”沢田綱吉說。
千里默不作聲地跟上。
早上6點的彭格列只有一些值班的守衛,見到兩人尊敬地鞠躬后,就安靜地離開了。
兩人一路無言,看方向,應該是牧場。
牧場所在的地方廣闊,位于彭格列山頂。跟隨者沢田綱吉,兩人一起爬到了小山坡上。
還記得小時候,沢田綱吉連一百米都跑不了,跳高只會平地摔,到如今,走了快一個小時到了山頂,沢田綱吉依舊臉不紅心不跳,安然自若。
六道蛋跟在身后,時不時就要折騰一下地上的花花草草們,玩得不亦樂乎。
他已經一歲多了,體積足夠背起一個人來奔跑,又因為他是六道骸送給千里的寵物,彭格列內部都寵著他,以至于這家伙狐假虎威,平時沒少在城堡里惹是生非。
小山坡上,千里和沢田綱吉席地而坐。清晨的陽光不曬人,山頂的空氣清新,千里心情不由自主地舒緩了許多。
她深呼吸,只覺得心中的郁氣竟然疏散了不少。
或許并不是因為空氣,而是因為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