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思索一下才說“畫皮和那個逃脫的咒術師,兩個人應該是伙伴,而這次逃脫的的那個咒靈師,他們之間的關系可能并不好。”
這番解釋,中原中也倒是明白了,明擺著就是咒術師跑了之前也要給那個咒靈師添堵。
“看來,畫皮沒有說謊,我有種感覺那個咒術師應該不在這個世界。”中原中也終于搞明白這里面的關系后,將自己的直覺說給太宰治。
聽到這話,太宰治若有所思,雖然他稱呼對方是單細胞生物,但是實際上并不是完全諷刺中原中也,因為對方在某些地方的直覺準確的可怕。
“不管怎樣,只要不威脅到橫濱,隨便他們去死。”太宰治看著中原中也笑起來,棕色的頭發在陽光下多了一層赭色的光輝,有些像神一樣的好孩子。
中原中也張口想反駁太宰治,然后又覺得似乎沒什么反駁的理由,干脆轉過頭不看對方,只是微紅的耳廓還是有些出賣了他。
他有些不自在的拽拽太宰治,讓對方跟他回去,畢竟這一會兒估計贏魚的醋壇子應該倒得差不多了。
傍晚十分,夏目貴志才帶著有些夢幻的表情回到家,他取出中原中也作為謝禮的蛋糕交給塔子阿姨,在承諾會等好朋友中原君有時間時請對方來家里做客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臉夢幻的夏目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的夕陽眼神中滿是迷茫,他覺得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刷新了三觀。
“夏目,你在想什么”貓咪老師艱難的翻身,伸著懶腰走到對方身邊。
夏目貴志將貓咪老師抱起來,依靠在墻邊,思索半天“娘口三三,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在一起嗎”
斑一愣,知道對方是想起之前中原中也和太宰治手牽手的景象。
他舔著爪子應付道“這不是很正常嗎”
在妖怪的世界里,種族都不是問題更不用說性別了。
就如同贏魚和畫皮,兩人打打鬧鬧上千年,明眼人都知道兩人之間有貓膩。
所以區區兩個男人在一起,對班來說,還真的不是事兒。
但是可能按照人類的眼光這就有些離經叛道,對于夏目的震驚,貓咪老師并不覺得驚訝,畢竟對方也只是個十七歲的少年而已。
可以說,夏目的年紀連斑的零頭都不到,這樣想來,今天的事情似乎真的是件很大的事情。
看著明顯不知所措的夏目,他還是覺得需要安慰一下受到巨大刺激的小孩子,想到這里斑跳下對方的膝蓋。
一陣輕煙掃過,巨大的白色妖獸出現在夏目面前,如玉般的眼眸看著纖瘦的少年,他緩緩趴下,示意對方靠上來。
夏目撫摸著貓咪老師柔軟滑膩的皮毛,忍不住將自己埋入對方柔軟的腹部。
斑用兩只前爪搭在自己的下巴上,望著窗外火紅的天際沉思,明天應該是個好天氣。
同樣看著夕陽的還有五條悟,他默默回想著太宰治的提議,最后忍不住嘆息。
那個家伙,沒有咒力真的是太可惜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概還需要一些時候,中也屬于首領中的記憶才會完全醒來,而那時也是兩人的記憶相碰撞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