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畫皮,我和你認識千年,你的性格我太了解,你不是那種會因為所謂寂寞就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贏魚的臉色極為難看,太宰治在中原中也耳邊嘀咕“贏魚好像捉奸在床的丈夫。”
雖然有些不耐太宰治在自己耳邊說話,但是中原中也太是不自覺的順著對方的話打量起贏魚兩人。
最后他不得不承認,太宰治說的還真的有幾分相似。
之前還沒發現,現在想來,如果畫皮是那種大妖怪又怎么會隨便讓人靠近明顯兩人妖直接有貓膩。
“什么捉奸在床不要胡說八道。”畫皮沒好氣的白了兩人一眼,她扭頭看著嬴魚一副就是捉奸在床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說的是她,聽不明白嗎”
畫皮此時似乎氣急,干脆也不管什么氣質不氣質的問題,直接伸手擰住贏魚的耳朵。
“咝,疼。”贏魚的耳廓是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畫皮一擰馬上紅起眼睛。
在場的男士都感覺自己的耳朵也有些疼痛傳來,只有中原中也轉頭看著太宰若有所思。
感覺到中原中也的視線,太宰治低頭討好一笑,希望小蛞蝓能快點消氣。
呵,想的美。中原中也覺得自己似乎不需要對話就可以知道太宰治在想什么,對于對方的小心思,他就一句話,門都沒有。
“畫皮小姐,雖然打擾你們兩個人的打情罵俏,我很抱歉,但是能否告訴我那個家伙現在去哪兒了嗎”
五條悟十分煞風景的提出,他可不希望對方再次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一次已經很丟臉了,再來一次他以后還怎么“教育”學生。
畫皮松開了,在贏魚耳朵上作亂的柔荑,看著五條悟說道“你是真的找不到他了。”
看著五條悟不肯相信的眼神,她才緩慢說道“你們五條家那件所謂的秘寶,根本就不屬于五條家,而是屬于她的。”
對于畫皮口中反復出現的她,中原中也開始有些好奇,能夠讓這個千年的妖怪念念不忘,并且還多次出手幫助以及保護對方的后人。
然而,畫皮的話還沒有說完,贏魚便直接炸毛起來。
“所以說那個她到底是誰啊”
太宰治有些抽搐的看著打翻醋壇子的贏魚,他突然覺得自己在這里浪費時間做什么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和小蛞蝓好好談談,讓對方能夠原諒自己。
這樣想著他突然興致闌珊起來,伸手握住中也的手掌“國木田這里交給你了,我和中也去別的地方看看。”
說完,便想要扯著對方向森林深處走去。
“太宰君,給你個忠告,欺騙神明的話,是會反噬的。”畫皮看向兩人,眼神中閃過懷念。
太宰治并沒有理會畫皮的話,只是伸出右手向后擺擺示意自己已經聽到便拉著扔就沒有反應過來的中原中也向森林深處走去。
現在的季節是森林中最為熱鬧的時候,陽光下不少的花卉正在怒放,證明著自己的美麗。
中原中也被太宰拉著向前走,他的注意力始終全部都在,兩人交握的手掌之上。
太宰治想要對他說什么,中原中也心知肚明,無非便是要求原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