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些時候,當視線被阻隔,觸感會無限的放大。
太宰治現在明顯就是這種感覺,手指下是溫熱的肌膚,在其中是雖然細薄,卻充滿力道的肌肉。
中原中也雖然矮小,但是身材比例卻十分的出眾,是標準的衣服架子。
當年他們也曾經在一個溫泉中泡過,當時的記憶,現在想起來仍舊歷歷在目。
小小的喉結,深凹的鎖骨,白皙而有力的臂膀,太宰治突然覺得自己鼻子一熱,幾滴詭異的液體從鼻子淌出。
他沖進浴室,擰開水龍頭沖洗起來,捂住臉龐感覺到臉頰的燥熱。
“該死的小蛞蝓。”太宰治,現在的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原本的無所畏懼和沒臉沒皮,這一瞬間似乎都離他而去。
在浴室做了不少心理建設的太宰治,終于用一種類似于上沙場的氣勢走回客廳。
這一次的他完全沒有之前的扭捏,飛快的將中原中也的衣服換好,然后抱著對方直接放到床上。
做完這一切,太宰治才稍微的緩過一口氣來。
他捂著臉走出房門,真是一分鐘都不想再看到這個小矮子。
就在他覺得自己是否要去洗個澡,涼快一下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
太宰治打開房門,發現站在門口的是國木田獨步。
將對方讓進來坐下,太宰治看著有些疲憊的國木田說道“看來事情都處理完了”
國木田獨步看著太宰治點點頭,然后將整個案件的后續和對方詳細的訴說一遍。
本田多的感激就不必多提,但是這個按鍵卻出現了一個極大的失誤。
聽到這個詞,太宰治一挑眉“什么意思”
國木田獨步搖搖頭,示意對方不要著急,然后繼續講述起來。
原來,這名死在酒店的受害者并非是一人前來,他還有一個女兒。
是一名今年18歲的少女,這個女孩因為有著先天性心臟病,所以從小到大幾乎很少到出過遠門。
這次是因為對方在半年前剛剛做完換心手術,所以重獲新生的她才被父親帶來八原這里參加“豐月祭”,以期能夠擁有著一個為好美好的未來。
“然而,在剛剛的統計結果中,那名少女失蹤了。”國木田獨步的臉色有些陰沉,說實話,他對于八原警方的辦案能力是有些非議的。
一名少女失蹤中午發生的命案,到了晚上才發現對方不見蹤影。
這幾乎可以說是瀆職,然而,這里是八原而非橫濱,所以他只能選擇沉默。
“有對方的照片嗎,這件事情是讓警方去找,還是我們來”這一會兒的太宰治,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只是想要趕緊找一些事情來做,也讓小矮子能夠不再老是盯著自己。
國木田獨步對于太宰治突然到來的正義感有些詫異,因為對方實在不是一個有著平常人心理的家伙。
不過他還是微微點頭贊同了對方的話語,然后從自己的筆記本中,取出一張夾在中間部位的照片。
太宰治看著照片,覺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對方。
忽然靈光一閃,他說道“國木田,你記不記得我們在七遷屋買東西的時候,那個站在遠處拍照的女孩”
仔細回想了一下,昨天的情景,國木田獨步有些遲疑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