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法醫的臉色也瞬間難看起來。
“本田多”他沉聲警告對方,然而卻看到對方一副想要解脫的表情。
法醫口中的本田多警官在電梯里捂住臉,顫抖的聲音從指縫中傾瀉“這已經是第七個酒店了。你還能看得下去嗎”
一旁的中原中也聽著兩人對話不對,馬上詢問道“什么七年什么第七個酒店”
穿著浴衣的太宰治口中涼涼“小蛞蝓永遠都不會動腦子,這種事情已經連續七年了,對不對本田多警部補”
這一聲警部補,讓蹲在地上的警察顫抖下,他低聲笑著“我不配”
太宰治垂下眼眸,看向電梯的攝像,眼中滿是譏諷。
本田多似乎真的崩潰了,他的絕望連遲鈍的中原中也都能清楚的聽出來。
事情的開始是在七年前,同樣是在豐月祭前夕,在八原的另外一家酒店里出現了一名死者,表面無任何外傷,渾身青黑類似中毒,并且尸體會在兩天內腐敗成渣,即使是使用冷柜也無法阻止變化。
本來當時以為這只是一個比較棘手的案件,可是誰知道第二天晚上,整棟酒店的客人全部同樣的方式死在房間內。
當時報案的酒店服務人員當時就嚇瘋了,至今仍舊關押在瘋人院里。
而那一年正是本田多正式成為一名刑警的時間。
因為毫無線索,尸體又離奇腐敗,八原警方沒有辦法向死者們的家人解釋,并且這些游客完全沒有任何共同點,所以即使本田多一直追查此事,也仍舊沒有進展。
為了能夠和大眾解釋,警方將此事歸結于團體失蹤,而因為在國內實在太多的人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理由選擇結束或者消失,這件案件竟然完全沒有人緊追不舍。
然而,第二年同樣是豐月祭的前夕,悲劇再次發生,這一次仍舊如同第一年一樣。
就這樣,第三年,第四年,第五年直到現在的第七年,這一次本田多真的受不了了,他的精神也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再也無法接受整個酒店的人都死去。
所以,豁出去的本田多出聲讓所有人都離開,而正是這句話吸引到站在一旁的太宰治。
聽著本田多的訴說,中原中也有些瞠目結舌,他不可置信的詢問“每年都死一個酒店今年第七年竟然沒人追查嗎”
他似乎有些無法理解,然后轉頭看著太宰尋求答案。
太宰治沉默一下,低聲說道“并沒有什么意外的,我們的國家太大了,這些游客分散在其中,真的不多。”
一直安靜傾聽的國木田獨步也推推眼鏡,向中原中也解釋“我們的國家,每年有數萬人會因為各種原因而失蹤。”
并不一定都是死亡,可能是因為舉債,也許是避仇等等形形色色的可能性都如同一張巨口吞沒著無數人。
中原中也想想自己以前在港口afia時的記憶,便不再說話。
“然而,你卻憑借著乖巧,在七年間成為了一名警部補,你這是踩著無數條生命往上爬啊。”
太宰治看著本田多,語氣中的利刃毫不客氣的扎在對方身上。
看著因為太宰治的話,而不停顫抖的本田多,阪口沖著太宰治怒吼
“你知道什么你以為本田多沒有抗爭嗎可是又能怎么辦他即使是現在,也只是個警部補而已。”
他拉起低頭不敢看眾人的本田多,眼中有些疼惜,看向太宰治時瞬間變成厭惡“你這個外鄉人知道什么”
八原本來是個瀕臨破產的城市,雖然聽起來可笑,卻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