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里待了多久”
扎克斯想了想“大概一個小時吧。”
破紀錄了。
她看向扎克斯身旁的重劍“那是”
“你說這個嗎”扎克斯的臉上依然帶著笑容,“這是安吉爾他們家的傳家寶。”
“傳家寶”
“這把劍是安吉爾的父親對,安吉爾的父親,在他成為特種兵時送給他的禮物。”
她沒有錯過扎克斯在提起安吉爾的父親時聲音稍微停頓了一下。
她什么都沒說,只是微微頷首。
“安吉爾把這個劍送給你了”
“嗯。”扎克斯的眼神柔和下來,語氣近乎虔誠,“安吉爾的意志會由我繼承。”
厚柄的重劍映出圖書館的燈光,即便是她這樣不懂行的人,也能看出來這把劍經過精心保養。
“要心懷夢想,不要忘記特種兵的驕傲這樣的嗎”
扎克斯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你還記得”
“不,我不記得了。”
但是扎克斯不肯放過她。他大笑道“利婭”
之前的沉穩都是錯覺,他似乎想將她舉起來轉一圈,對于高大的特種兵來說,達成這件事非常容易。她板起臉,在最后一刻阻止了扎克斯的靠近。
“啊,抱歉抱歉,一不小心就忘記了,你不喜歡肢體接觸對吧”扎克斯抓抓頭發,露出笑容。
“怎么說呢大家好像都已經忘了安吉爾和杰內西斯,今年的新兵也沒怎么聽說過那兩人的事,很奇怪對吧為什么一個人的存在那么快就能被徹底抹去,我真的不明白。”
“所以你覺得寂寞嗎”
“可能吧,但更多的是「特種兵到底算什么」有時候忍不住會產生這種疑惑。”
她看著扎克斯。
“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不,沒什么。”她語氣平靜,“只是不太習慣你的新造型。”
扎克斯笑道“這種時候應該夸我帥氣才對吧”
她試圖從他的言行舉止中找到一絲陰霾的痕跡。不管怎么說,弒師這件事都過于沉重。扎克斯如果突然黑化決定干掉神羅她也不會感到任何驚訝,說不定她還會幫他一把。
她比較意外的是他依然笑得出來。雖然沒有以前那么明朗歡快,但扎克斯臉上的笑容還在,依然能讓人聯想到鄉野的陽光。
“扎克斯。”
“怎么了”
“你的雙親還好嗎”
他一定有很愛他的父母,從小在充滿氛圍里長大,所以他才有無堅不摧的鎧甲,不論遭遇怎樣的挫折,都擁有重新爬起來的勇氣和毅力。
扎克斯撓撓臉頰“我會定期寫信,雖然很久沒回去了,但我這個笨蛋兒子如果回去了肯定又要挨罵,怎么這么久才回來這樣的。”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