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繁星之下,群星之中,大地上的人呼喊著。
“不是為了阻止人理的燒卻與凍結,而是請為我、為這個世界繼續開辟前行的道路。
“我的名字是藤丸立香,是被眾多的人們所救贖,也替眾多的人們站立于此,迦勒底的御主。”
宛如吟誦宿命與歷史的詩歌,宣讀命運與規則的道理。
“我將以此名義,化為聯系諸位顯現的錨點”
星辰們看到,從妖精國到天神之種,從大都會到新澤西海岸,從藤丸立香到達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規則就已在為他抒寫旅途的贊歌。
不再需要更多言語,英靈們握住了手中的武器。
英國倫敦,迷霧與月色彌漫,灰領的酒保圍裙翻卷出深藍的酒氣,然后在都市的剪影中跳躍而起。
華麗的波斯帷帳撩起,敘述者點起故事的燈火,漫長的千夜展開人理路途上每一折故事的走馬燈剪影。
落后的馬薩諸塞有陳舊的絞刑臺,康斯坦丁點起打火機,他身前的蘇菲搖晃地站了起來,手中的銀鑰匙不斷拉長變得巨大,她向后一坐,金發變成銀白,長發和交錯的觸手滑落到地面,黑貓越上她的肩頭,喵了一聲。
日本竹林之城,沙沙葉片的縫隙,天元之花腰挎四柄長刀,睜開雙眼。
“一刀三拜。南無,天滿大自在天神”
佛像轟然拔刀。
“呼”天幕粉碎,石綠色的披風翻滾,浮冰在海面連接,末代的皇女再次出現在熟悉的故國,望著廣闊而冰冷的雪色。
“影之城,我的城。回應我的呼喚,打開門扉吧”極地的極光中,倒懸的城池隨著變化莫測的等離子體映出流淌的異彩。
近地軌道的長城如仙羽接連,巨大的演算裝置從星光中出現,隔離天日,具現國威,守護萬民。
“倘若星之燈火消失,諸人的命運則將被制裁。”裁定之劍懸在星球的上端,毀滅之神目視邪惡,揮下這一劍。
月光擁抱波塞冬之子,歐洲的地母神撥動琴弦,都牟刈村正鏗鏘出鞘。
兩位樂園的妖精站在彼方的玉座前,樂園選定的權杖與劍槍相對,風吹拂開妖精們的面紗與發絲,露出了相似的面容與眼睛。
被囚禁在深海之中的彷徨島,包裹著鸚鵡螺號的叢叢樹根開裂,如破繭時漏出光輝。
蘇菲坐著鑰匙,走下了階梯,背后出現了當時在藤丸立香的夢中浮現的通往更深一層夢境的大門。
大門打開一絲縫隙的時候。第二道視線落下,“是你啊,猶格。一下子消失不見,原來是在這個世界還有一副身體。”
“唔,”女孩小小地微笑了一下,“我想幫上aster的一些忙,所以做了一回好孩子,帶回來了一些人。”
第三道視線落下,“放棄了成人的力量,也就只有能穿梭在各種地方的你能做到了,我好像只能巨大化呢。”
通往最深夢境的門扉打開,力量的絲線在女孩的手里根根扭轉,編織著碎裂的靈基。
“以夢開始,以夢終結。就連夢境本身都想要欺瞞過去,拿著外神的力量,也不愿放棄作為人的存在”夢魔笑著嘆息,“真是出乎意料的、貪婪的答案啊。”
夢幻又粉色的花朵吹過男生的身畔,他像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回過頭。
稚嫩的手掌貼上他的臉頰,金頭發藍眼睛的小王子就這么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彎起眼睛。
“aster你呀,忘記帶東西了。”
顫動的藍瞳一滯,忽然又瞪得更大。
“我的旗幟我可沒想過你會這么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