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奇都很柔和“立香有前科哦。”
吉爾伽美什樂于見到藤丸立香被恩奇都的邏輯堵住,愉快地大笑起來,“好了,弱小的人類就好好養傷吧在這里坐好,恩奇都,去拿點酒水來”
“您不覺得養傷和喝酒之間沒有什么必然的聯系嗎”
“不要說多余的話”
藤丸立香隨便地坐了下來,位置很好,他的目光兜了一圈又一圈,有幾位從者不留痕跡地向他招呼,他一一回應。御主作為從者的中心,即使是坐在那里都會使宴會更加歡鬧,看著美麗善舞的英靈身姿和撲到自己懷里的杰克,心里的褶皺慢慢撫平,融入到宴會的氛圍中。
之后他找到塞彌拉彌斯的席位,這位亞述的女帝轉著酒杯,聽清楚了他的來意。
塞彌拉彌斯“你覺得自己遺忘了什么”
“我不確定是精神上的后遺癥還是什么”藤丸立香琢磨了一下,“但有時候我的確會感到一種,說不上來的違和。”
女帝伸出手,纖長的手指摩挲著男生下頜外柔軟的皮膚,讓他抬起頭。她細細觀察了一陣,“我沒有看到近期有足夠擾亂你精神的魔術痕跡,那位后世的天才和偵探也沒有讓我們進行過對你的精神處理。”
言下之意很可能只是藤丸立香的一些不適應導致的違和,和魔術沒有關系。女帝放開他,表情慵懶帶笑,“如果夜晚無法入眠,我可以給你一杯毒酒,讓你盡快從那些虛無的記憶里走出來。”
“你們似乎在聊很有意思的事。”
可怕的建議讓藤丸立香大暴汗,還沒等拒絕,天草四郎恰好經過,走到他面前,手里拿著一束包裝完整的花束,由衷地說,“能看到您恢復真是太好了,給,是慶祝康復用花束。”
“啊,謝謝。”藤丸立香接過來,這完全是生日禮遇,但是天草選的花都很合適好看,他接在手里,聞到了沁脾的清香。
年輕神父的目光在他和塞彌拉彌斯之間繞了一圈,才像是反應過來什么,文質彬彬地問了句,“我有打擾到你們嗎”
女帝“有。”
藤丸立香“沒有啊”
在天草的微笑下,亞述的女帝提著御主的耳朵離開了草坪。
藤丸立香很少會去探究從者除卻歷史上,私下的或者來到迦勒底后建立的關系。因為每次探究基本都代表著幕間開始、哦不,反正就是有架要打,說到底用人類現在的眼界去看英靈的觀念和人際關系本來就是不現實的事,作為御主,藤他在這點很求實務,淡定地順著這些英靈們的節奏就好。
于是。
藤丸立香“你們又吵架啦”
“我從來不會因為不同世界發生的現象改變現在的我,”塞彌拉彌斯松開手,恢復倨傲的神態,“御主,你的違和或許只是因為在異世界所遇到的每個從者在這時候都不在身邊,沒有辦法銜接上和迦勒底的聯系,那就不要在現在的從者里尋找答案。”
她輕抱手臂,聲音如浸在酒水里的魔力,給他指明,“去召喚室試驗一下吧,否則你這副模樣,遲早會惹我不快。”
好像被說中了。
藤丸立香揉著自己可憐的耳朵,猶豫地問“可我召喚出來的也不一定是在異世界里的他們,何況也不能因為我個人的原因就隨意地使用召對不起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