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女精致的面容連訝異都是有股嫵媚的味道。她轉身看向身后,一把旗槍就已經飛到了她眼前。
她驚呼一聲,向后倒入蠕蟲的口中,蠕蟲沒入地面后又從另一個地方冒了出來,將她吐出。
整個躲避過程絲滑得讓走出火焰的貞德感到惡心。
“你信奉的深淵圣母或許不太聰明,讓你這樣的腦子成為子裔,怪不得會被自己砍下頭”
羊女甩著嗡動的長尾,又氣又笑,“你說什么”
黑色的鐵靴碾爆從泥沼里鉆出的細小蠕蟲,貞德揚起下巴,囂張又惡劣地說,“讓我告訴你吧,我的那位御主啊,他早就猜到了你的想法,特地留下了令咒讓我對付你。”
只要藤丸立香本人不在,黑色圣子很樂意在敵人面前炫耀,“利用我的沖動讓你輕敵再讓另一個你偷襲這種事他不是沒想出來,他總有很多氣死人的戰術,只是我覺得沒有必要,你也不配”
邪龍的火再次燃燒起來,拉豎的瞳孔惡狠狠地盯著羊女。
“圖書館的仇我還沒有清算這是我和你的事你想去找他做夢”
前往裂谷的路上時,莫萊曾向在這個世界召喚自己出現的御主進言,墮落的女性莫萊成為了邪神的子裔,沒有因為他在大都會砍下她的頭顱就此消失。
不得不說,墮落后的莫萊有多可怕纏人,哪怕藤丸立香光是想想就身體就出現了應激的幻痛。
他不得不發著抖靠著威亞治,在龍背上吐著白霧,覺得要命地說“我應該讓愛德蒙,或者召喚某個caster暫時隱藏掉這段記憶。”
他一邊忍著心悸與恐慌一邊說著這樣玩笑的話語讓莫萊不免驚訝。藤丸立香的年紀與他的經歷完全不符,甚至在冒著冷汗的同時很快就思考出了讓莫萊訝異的結論。
“那敵人可能會在我們前往異聞帶的時候來阻擾我們,如果目標是我的話,應該會把我們給分開,那么”
貞德在給他找醫神剩下的魔藥,聞言嘖了一聲“想都別想”
藤丸立香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那么就不要管我,試探一下她的目的。”
“喂”貞德把魔藥扔到他頭上。
威亞治接過藥打開,藤丸立香一邊喝一邊和貞德商量,“既然她的目標是我,難道不是攔住她我才安全嗎”
漆黑的劍柄輕輕敲到他的頭上,貞德說“和你分開,然后再看到你的時候你被砸成肉泥躺在地上嗎”
“這和大都會的情況不一樣吧,而且還有威亞治跟著我。”藤丸立香熟練地反駁,轉頭又和莫萊說道“莫萊團長,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肯定有著她畏懼的力量,所以不要擔憂其他的事,我會給你們一人一道令咒,請全力以赴”
莫萊聽著他們交流,深深地看了一眼男生手上的魔藥,認真地低頭回應,“我會竭盡全力消滅她的。”
他聽到藤丸立香嘆了口氣,自顧自地念叨“天神之種最后那一擊促使者找到了,應該也是她吧。”
“她是想確定你掌握神殿的狀態”貞德問。
莫萊聽到男生輕輕笑了一聲,以不符合年紀的滄桑回答“所以我也沒有全部打開嘛。”
“不要把底線放在要去死的界限上,當時的情況那么做就夠了。”又敲了一下。
藤丸立香痛。
莫萊收好劍盾,沒有出聲。
早在他被召喚的那刻,聽到男生沙啞又堅定的聲音時,他就已經確信對方絕對是個堅貞而充滿勇氣的御主,并非一般的魔術師。他不在意這位御主是不是來自異世界,他已經在大都會的戰斗和之后的相處了解藤丸立香的為人,所以對他的安排沒有任何意見。
不如說作為騎士,他衷心祝愿,藤丸立香能獲得他想要的榮耀。
無關利益,無關拯救,也無關善惡,他希望這位救世主,能獲得一個沒有辜負他旅途的結局。
迦勒底從者與邪神子裔的戰爭繼續,無邊的火焰在女王冰霜一樣的眼眸中燃燒,再燃燒,像是要把他們都燃燒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