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蹭地睜開眼,睡意全無,明明已經24歲,卻有了一種早戀被抓的心虛感。
“債ki”
在一起了。
但說不清楚話
黑澤秀明
馬德拉
“算了,算算時間,你哥哥已經錄完了筆錄,先生對你們之間的關系應該也十分好奇。”
叩叩。
房門被敲響,緊接著就被推開,黑澤陣走了進來。
黑澤秀明不愿面對,他閉上眼。
“醫生說您在三小時之內不能睡覺,現在還有2小時52分鐘。”馬德拉提醒。
好漫長
他又不情愿地睜眼,對上兄長的眼睛后莫名其妙地感覺十分委屈。
他可是大功臣
馬德拉這是對功臣說話的語氣嗎
“情況”黑澤陣看向馬德拉。
“挺成功的,但醫生說差一點就會戳進肺里。”
“是嗎”
黑澤秀明在兄長的疑問里縮了縮脖子,“卟灰。”
黑澤陣
他沒忍住,短暫地笑了一下。
黑澤秀明剛剛被生下來的時候只有小小一團,悲劇發生的時候也只是剛學會說話。
什么都說不清楚,看上去笨笨的。
誰能想到一歲時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孩子,長大以后會這么厲害
誰家的小孩一歲能說清楚話啊
黑澤秀明在心里吶喊,哥你醒醒別看你現在很厲害的樣子,一歲時也說不清楚話
“祖父問了你的情況,他希望你能回意大利。”黑澤陣走到窗戶邊,“那邊的醫療條件比這邊好很多。”
「而降谷零身為公安不能隨便出國。這樣就可以暫時分開了。」
“先不回。”
隨著時間增長,麻醉劑的效用漸漸褪去,黑澤秀明終于能夠口齒清晰地說話,“你為什么一直握著槍”
“警視廳沒收走它給它登記嗎”
“他們沒有權限,畢竟我是意大利黑手黨,我是來度假的。”黑澤陣身份轉換得專業又順暢,“至于我為什么拿著一直握著它”
叩叩。
“進。”黑澤秀明輕聲說完,病房的大門立刻被推開,降谷零走進來,三兩步沖到病床前,先伸手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
“我沒有發燒”
后半截話卡在喉嚨里,黑澤秀明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兄長的伯萊塔抵在降谷零的太陽穴往外推了推。
“出去,我要跟你談談。”
降谷零緩緩直起身,縮回手,跟著琴酒離開病房。
很快,兩人的身影被病房房門上的磨砂玻璃擋住,只留下兩個引人遐想的輪廓。
黑澤秀明一臉懷疑,“zero和我關系這么好,哥哥應該不會像以前那么討厭他了也說不定,再說波本只是他臥底時候的性格狀態”
“誰知道呢”馬德拉的聲音里罕見地帶上了一點幸災樂禍,“或許先生會更加討厭降谷先生的真實性格也說不定。”
“他會討厭我戀愛嗎”黑澤秀明仔細分析兄長的表情。
沒有皺眉,但嘴角下撇,生氣,但達不到憤怒的地步。
下顎收緊,有點厭惡
為什么厭惡
“您如果不為了降谷先生挨一槍,先生或許不會像現在這樣生氣。”馬德拉道。
“您對他來說可比降谷先生要重要得多。”
“他們應該不會打起來吧”
話音剛落,走廊里就傳來護士的喊聲。
“二位,醫院里不可以械斗,有什么問題請到隔壁的警察廳解決好嗎”
“我們這邊的儀器如果損壞了需要雙倍賠償,這是警察醫院不是你們警察的訓練場”
護士小姐姐顯然對這樣的場景司空見慣,應對得游刃有余。
正當黑澤秀明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結束的時候,他聽到了黑澤陣和降谷零離開的腳步身。
不是
護士是勸你們不要打了,不是在勸你們去外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