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在他左手邊的位置,對著降谷零的左胸。
他可以在停電的時候率先擊落對著降谷零頭顱的槍,卻不能同時解決那個對著降谷零胸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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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
輕微的電流聲才剛剛想起,黑澤秀明驟然調轉槍口,對著指向降谷零額頭的槍支連續射出兩槍。
全中。
“趴下zero”
“砰”
第三聲槍響和黑暗一同降臨。
直播間的畫面倏然中斷。
停電了
不,時間卡的這么好,是人為拉閘,這應該就是黑澤警官的后手。
但是我聽見槍響了
廢話,誰都聽見了。
有人中槍嗎
雖然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我好像聽見黑澤先生悶哼了一聲。
我不信。
所以黑澤秀明看似選擇了讓哥哥離開,實際上自己早就想要了要為降谷
不要啊嗚嗚嗚嗚嗚,我寧愿死的是別人啊,男人沒有還可以再換明燈先生可就只有這一個啊
降谷先生也只有一個啊哪一個我們都不能失去
情況怎么樣了別的警察在干什么啊,我們難道就只有黑澤一個警察了嗎
愣著干什么救人啊
大家冷靜,萬一沒出事呢
看新聞,scrabesquare東棟好像整棟斷電了
都去日賣電視臺看新聞
子彈穿中身體的瞬間幾乎感受不到疼痛。
痛苦是后知后覺找上門來的。
黑澤秀明盡量減緩呼吸,控制心律,減少斷掉的肋骨戳進肺泡的可能性。
“aki”降谷零的聲線有點抖。
“我在。”黑澤秀明輕聲道,“我想多躺一會兒,可以的話還想要一條毯子。”
“你哪里”降谷零的聲音戛然而止,借著強光手電的白光,他看見仰面躺在身邊的黑澤秀明張著嘴,以極細微的頻率用嘴巴呼吸。
黑澤秀明勉強勾了一下嘴角,“沒事,反正是左邊,肋骨可能有點問題。”
降谷零幾乎覺得自己又登上了五年前的那座天臺。
不適感愈發強烈,大樓之外傳來直升機起飛的聲音。
烏丸跑了嗎
應該不會,畢竟哥哥去了46樓,烏丸蓮耶行動不便,沒可能從哥哥手里跑走。
那么是誰的直升機
連續的槍響驟然響起,火光和子彈伴隨著被擊碎的玻璃竄進室內。
降谷零猛地彎下腰,護住黑澤秀明的上半身。
“誰”黑澤秀明用氣聲問。
降谷零側頭看向懸停在大樓之外的直升機。
直升機十分普通,但側門開著,上面架著機槍,操控機槍的女人眼角紋著一只振翅欲飛的蝴蝶。
他收回視線,回答道“是基安蒂。她如果在,那么她的搭檔科倫應該也在,他們是狙擊手。”
黑澤秀明抬手,摸了一下降谷零的脖頸,“我們也有狙擊手,不用擔心我,你可以先找掩體。”
“你在騙我。”降谷零道,“你想讓我走”
黑澤秀明喘息一聲。
他不太清楚子彈有沒有被射入體內,但從這種痛感來說,肋骨肯定斷了。
他說不了太多話,只能無奈地笑起來,對降谷零的疑問避而不答,“希望赤井能稍微靠譜些。”
反正都是直升機,打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