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鏡頭帶著電子音轉了半圈。
很快,烏丸蓮耶的聲音響起,“我說過,你和降谷零得一起來。否則我就擊穿你兄長的腦袋。”
機械臂上微微下垂的槍口向上抬起,槍口精準地越過黑澤秀明的頭頂,對上了黑澤陣的額頭。
意大利,愛爾古堡。
須發花白的老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桌面上放置的水杯跳了跳。
“警察日本的警察在做什么干看”
“boss,別著急,小少爺一定還有后手,而且日本那邊的警察剛剛清理出去了一批臥底,現在人數不太夠。”
“什么后手能讓他連續爬30幾層樓梯去見他的兄長”愛爾拉開抽屜,翻出當時和日本政府簽寫的合約就想丟進壁爐。
“不做了現在立刻去把我的兩個孩子都接回來”
“賽德爾你現在就去”
“先生,來不及。”身著西裝的男人將手中的托盤放到愛爾面前,“您之前說過,小輩的事情要交給小輩解決。連一個恐怖組織都解決不了的繼承人就算繼承了愛爾也無法在首領的位置上坐長久。這些話您難道都忘記了”
愛爾的面部肌肉快速抖動一下,他惡狠狠地瞪向最信任的左右手。
那都是場面話
場面話聽不出來嗎
你活了這么大歲數,難道沒有眼力見
黑澤秀明和黑澤陣先是他的外孫,然后才是繼承人
“先生,您不用這樣看著我,您當年遇到的事情難道比少爺遇到的更小更安全我只是在復述您之前說過的話。”
賽德爾把托盤往愛爾的面前推了推,“吃藥時間到了,情報部那邊已經給了日本方面最大的支持,如果在這樣的幫助之下他們還抓不住朗姆,那么在事件結束之后我們也可以立即毀約帶回小主人,到時候他們應該無話可說,您覺得呢”
愛爾覺得對,但他清楚的知道這只是賽德為了哄騙他吃藥而說的場面話。
因為國家和國家之間的約定不能輕易撕毀。
但他確實被這種場面話安慰到了。
老人抓起水杯,一口吞掉幾乎入口即化且苦到極致的藥丸,不適地皺起眉,“如果威爾第下次還不改善藥丸的口味,就把他早年做非法試驗的數據公開,讓他帶著他的惡趣味到監獄里去蹲幾天。”
賽德爾停滯幾秒,條件反射地看了一眼屏幕畫面里面的黑澤秀明。
果然是一家人。
要不然怎么會有人因為藥太苦而去翻配藥科學家的舊賬好把人送進監獄
這不太合適。
“ce跟您很像。”賽德爾委婉地說道,并在愛爾惱羞成怒地發誓自己再也不吃藥之前補上了后半句,“他一定也能和當年的您一樣帶著自己的同伴解決所有問題。”
愛爾冷哼一聲,看向視頻中還在喘息的黑澤秀明,“這種體質還是太弱了,他為什么就不能像他的哥哥一樣”
“那是因為他幾乎遺傳了您的所有特質,包括身體不算太好這點。如果他真的像黑澤陣一樣,那他就會更像他們的父親,那樣您和我們永遠都不會像現在這樣喜歡他。”賽德爾收走水杯,“愛屋及烏,我親愛的boss。”
黑澤秀明還在喘息,視線也有些模糊,但脊背挺得筆直。
他不知道這一刻有多少人在看。
但他知道
距離他的目標只剩下最后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