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救救我們的明燈吧,嗚嗚嗚,怎么辦啊,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呢,斯哈。
這個沒有辦法,普拉米亞不是說磁卡在澀谷sky那邊嗎,澀谷那邊已經全面戒嚴了,監控我就算黑了也沒什么用,反而會影響警方掌握信息。
怎么會,就沒有辦法了嗎
是的。
琴酒關掉直播間,點燃第四根香煙。
“大哥”伏特加降下車窗,讓煙草的氣味從密閉的空間里散出去,“少爺好像不太喜歡您抽煙。”
他小心翼翼的勸道。
琴酒最后吸了一口,接著將香煙摁滅在車載煙灰缸里,探手拉開車。
“大哥您做什么”
“去看看真假。”琴酒關上車門,看向愣在車內的伏特加,“拿好你的槍,看到波本之后扣下來。”
伏特加
大哥,襲警犯法。
我以為他最多是個臥底,沒想到是警察廳公安的臥底
您真的覺得我遇上他之后能打得過他嗎
還有,您覺得您的弟弟難道不會傷心嗎
您這樣讓他真的很難做人啊
澀谷地鐵通道中通風管道處。
“可能是警察廳那邊根據紅點位置實行了戒嚴,畢竟如果有民眾在澀谷時炸彈爆炸,那產生的后果無法估量。”降谷零小聲說道。
“戒嚴也不應該空無一人。”黑澤秀明蹲下身,擰開通風管道鐵欄的螺絲,將鐵欄輕輕放到一邊,“我說過,地鐵站中絕大部分的工作人員都是組織外圍成員,是烏丸蓮耶的眼線。這些人他們難道會因為戒嚴而離開嗎”
“可是我們一路走過來十分順利,地鐵里確實沒有人。”
“那么人去哪兒了呢重要的是,烏丸蓮耶也知道我會去找磁卡,他會不會把那些原本在外圍做眼線工作的成員召回到scrabesquare進行找磁卡和巡邏的工作”
雖然是疑問句,但黑澤秀明確定多半就是如此。
他往前匍匐前進了一段距離,確定沒有異常之后向后看,“沒問題,進來,記得把門帶上。”
等zero進入通風管道并勉強帶上鐵欄之后,通風管道中微弱的光線立刻徹底消失。
黑澤秀明還想向前,才挪一寸,就感覺自己的腳踝被抓住,接著一串電碼敲在腳踝處的骨頭上。
我有照明,你要嗎
黑澤秀明微微轉動腳踝,表示并不需要。
通風管道的接縫處可以透出下方房間的光,爬過靠近地鐵的這一段后,細微的光亮就可以讓他們輕而易舉地確認自己的位置。
而轉彎處驟然多出的空間,則可以讓黑澤秀明輕松轉身,停在原地和降谷零交流。
“怎么了”降谷零看向在轉彎處停下的人,用氣聲問。
“看下面。”黑澤秀明點了點縫隙。
降谷零立刻看去,一個身著劣質防彈衣帶著頭盔的男人恰巧走過。降谷零緩緩支起身,“地鐵戒嚴后被組織召回的工作人員”
“多半是。”黑澤秀明不自覺的偏了一下頭,耳朵在肩膀上蹭了蹭,降谷零說話時的熱氣讓人感覺有點癢。
“我們現在到哪里了”
“差不多在澀谷scrabesquare的入口處。”黑澤秀明攤開手掌,簡略地畫出地圖,“大廳的位置。”
“配電總控室一般在大廳后側靠里的位置,至于是左邊還是右邊需要視情況而定。”降谷零輕聲道,“我們走左邊還是右邊”
“走守衛最多的那邊。”黑澤秀明的話讓降谷零的心提到嗓子眼,“為什么”他壓著聲音問,“你就不能考慮一下自己的安全,非要選最刺激的路走”
“怎么可能。”黑澤秀明看了一眼zero脖頸上的炸彈,“我一個人的時候就算了,你脖子上還有炸彈,我怎么會讓你跟我一起”
黑澤秀明的話語戛然而止,抬手指了指下方。
巡邏的工作人員剛好停在正下方。
他站在原地,沒有抬頭,稍微停頓一會兒后轉身,機械地往之前的方向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