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了你巔峰時期還打過五份工。
失敬,打工超人。
黑澤秀明在馬德拉譴責的目光和鯛魚焗飯之間猶豫了三秒。
“我可以跟你回家住,但我可不是為了焗飯。”
“好的,你不是為了焗飯。”降谷零從善如流,“我很久不回去了,番茄膏還需要去補一罐,你喜歡稍微酸一點的嗎”
“燒焗飯還是甜的更好一點。”
降谷零無奈的笑起來。
還說不是為了焗飯,明明就是啊
“焗飯等下再說,我們到地鐵站入口了。”黑澤秀明攔下降谷零,朝地鐵站內看去。
空曠至極,一個人都沒有。
不太對勁,他只告訴高田健要撤離109的顧客,并沒有跟他說澀谷需要戒嚴,一個人都不能留。
怎么回事
澀谷中央大街外停車場。
琴酒沉著臉看向手機屏幕上的畫面。
“看看我們的明燈,竟然愿意為了愛人孤身潛入我的總部,令人意外。”
畫面上,黑澤秀明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襯衫,他不記得這件襯衫到底是不是他隨手賣給秀明的了,畢竟他給秀明隨手帶過很多東西。
“你覺得會有人救你嗎”
偽裝過的聲音問完,一只肥胖的手按上黑澤秀明的頭顱,帶著他緩慢搖了搖。
因為這個動作,黑澤秀明的臉暴露在攝像頭里。
一根極粗的白色布條勒開嘴,繞過脖頸和身后的手腕綁到一起,因為手腕被綁在椅子根部,所以青年被迫昂著頭顱,露出有些狼狽的姿態。
琴酒點燃了第三根香煙,他截下畫面,將圖片放大。
從身形來看確實是黑澤秀明。
直播間畫面的清晰度不高,但那頭銀發的顏色也確實跟他的一模一樣。
這個綁法和動作會讓人呼吸不暢,很難看出什么表情。
他知道烏丸蓮耶是什么意思。
這是在挑釁。
“大哥現在怎么辦”伏特加掃了一眼畫面上的比g纖細一倍的人,說實話,單從身形上來看,這位黑澤秀明和琴酒看上去幾乎沒有半點血緣關系。
“您覺得這真的是您的弟弟嗎會不會是一場騙局”
“會。”琴酒切回直播間畫面。
嗚嗚嗚我就半小時沒看直播,情況怎么就開始急轉直下了
天啊,這這
所以黑澤從普拉米亞嘴里知道磁卡在哪之后就只身前去找磁卡了那個臥底呢就是那個降谷零。
不是降谷零是公安警察降谷零
管他是誰,嗚嗚嗚這個藍顏禍水,要是沒有他我們的明燈至于被抓嗎誰去救救他啊警視廳呢
警視廳現在在忙著抓普拉米亞吧雖然黑澤警官告訴了他們位置,但是以普拉米亞的狡猾程度,我覺得警察們一時半會兒抓不到他,保守估計光靠警視廳的人大概需要三到四小時才能抓住。
為什么會那么長時間
你們忘了普拉米亞在我們的地下排水系統李裝了幾卡車的炸彈,雖然現在都被拆了,但普拉米亞對排水系統肯定比警察更熟悉。
我們這邊的警察干什么都要打申請打報告,說不定他們去地下排水系統抓人也要給別人打報告呢,之前黑澤警官不是說了嗎那個什么組織利用排水系統做外圍的通道,既然他們能這樣做,肯定是因為看排水系統監控的工作人員也是組織的人。
仰望大佬,這個語氣好熟悉,您是不是就是發名單的那個啊
是的,已經黑進排水系統監控了,鏈接發到了警視廳舉報用的公共郵箱,只能幫你們到這里了警察們。
今天也是懷疑我是在地球湊數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