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秀明既沒說自己是不是警察,也沒說自己是不是黑手黨。
但扔證件動作暗示看著這個畫面的所有人
他當膩了警察。
“啊,說到黑手黨,大家知不知道烏丸蓮耶”
“烏丸財閥大家總知道吧”
“那可是個神秘的財閥,連鈴木家都要往后排。”
黑澤秀明側身探手,從一邊的床頭柜里取出幾個物證袋。
“大家都知道,我其實喜歡有趣的事情。”
“但現在無論是政府還是警視廳,亦或是警察廳,這些機構實在是太無趣了。”
“他們藏著很多東西不讓你們知道,這些表面光鮮的政府組織其實從根開始就爛透了。”
黑澤秀明都能想象到東日捧著手機震驚的臉。
任何勢力都不會預料到,他居然會直接將計就計揭發警察廳和政府內部的腌臜,在直播間10多萬人面前將組織的存在公之于眾。
反正警察廳現在的名聲已經在組織的計策下跌入谷底,不如利用這點,將所有罪責,推到即將被換掉的政客身上去,揭露烏丸蓮耶所做的一切。
希望土門康輝先生努努力,在首相競選時不要辜負了他的希望。
黑澤秀明轉身將被子胡亂堆起來,又毫不在意形象地將蹭亂的襯衫下擺從褲腰里拉出來,全然不顧這種姿態與之前的形象多不相符。
當與警察有關的所有詞匯從身上褪去時,他能讓所有人都意識到
黑澤秀明是一個混蛋。
他舉起手里的物證袋,對著鏡頭晃了晃。
“我不知道屏幕前有多少黑客在聽,接下來我要揭露的事會牽涉到許多議員的利益,他們一定會找人想方設法掐斷我的直播,希望你們保護我的直播間。”
他說著,調動面部表情,對著攝像頭笑著k了一下。
“拜托了,我知道你們也不想一直被蒙在鼓里,明明我們什么都沒做錯,卻生活在一個安全指數只有31,過了11點都不能安心出門的世界。”
朗姆不是想要控制人心嗎
現在我們來看一看,誰才是專業的。
黑澤秀明首先拿出一只裝著黃銅煙盒的物證袋,撕開密封口。
“大家是不是很疑惑,為什么一些政客都擁有這個黃銅煙盒”
警察廳內。
目暮十三、黑田兵衛、松本清長、白馬警視總監等諸位警官雙手抱頭看向平放在會議桌上的手機。
呼吸不暢,眼前發黑。
雖然黑澤秀明接下來的舉動自動和警察廳撇清關系,但是
但是這些機密說出去,那些參加峰會的國家會怎么看他們
哦,不對,自從峰會會館被炸,他們的臉就丟光了。
沒事。
諸位警官紛紛安慰自己。
黑澤秀明一定能摘出警視廳和警察廳的
啊
天哪
這位祖宗真是個小混蛋
“黑田。”松本清長撐著頭,“打電話給國安委員會長問問,我們跟黑澤秀明簽了多久合同,要不你讓愛爾把人接走吧”
黑田兵衛想到降谷零和黑澤秀明的照片,面無表情地說“不行,他走了估計還得帶我們下一個國安委員長走,我們忍忍,反正雖然手段比較激進,但他很有分寸。”
白馬總監你管這叫比較激進他就差用樹枝舉著我們的底褲在外面跑了
“繼續看吧。”黑田深吸一口氣,對邊上站著的高木涉道,“幫白馬總監拿點降壓藥。”
“西園和。”
“是”
“你和零組4號一起,去叫網絡對策課護一下黑澤秀明的直播,不要斷,配合他的所有暗語和命令,讓”
黑田兵衛忍了忍才繼續道“讓網絡攻擊分析中心追蹤分析來源,然后分警力出去,直接抓人。”
現成的釣魚執法機會,這可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