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約上是這么寫的,愛爾已經和國安委員會談好了。”黑澤秀明掏遍褲兜,發現連五円硬幣都沒有。
完了。
因為和馬德拉出門的時候他習慣性只帶槍,所以他現在只有一張塞在警察證后面的銀行卡。
問題是自動販賣機不支持刷卡。
黑澤秀明抿了抿唇,想到303里一冰箱的芝士蛋糕。
要不然等會兒“越獄”之后先回303吃個芝士蛋糕吧
不,既然都回去了,那當然是吃兩個。
黑澤秀明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嫩黃色芝士蛋糕的樣子,才想沒幾秒,就聽見高田健用天都要塌了的語調在心里道
「以后黑澤警官如果因為工作離開了,那降谷先生怎么辦」
黑澤秀明現在說這個還早。
「如果黑澤先生的兄長實力不行,或者出了什么意外,那我們公安豈不是直接少了一個中流砥柱」
我哥的實力很行,也不會有任何意外。
「如果黑澤先生離開,我們在情報收集上的損失不會太大,但那些積攢在檔案室中的陳年懸案就無人能破解了。」
高田健越想越覺得嚴重,等豐田宗二擦完地板進審訊室的時候,他已經開始在腦內模擬如何對降谷先生強調此事的嚴重性,好讓他想想辦法了。
黑澤秀明
我覺得你還是操心一下看到我哥哥是誰之后的自己吧。
雖然鋪墊已經做足了,但那主要是為了讓琴酒跳槽跳得名正言順。
當初在制定計劃的時候,就沒想過最后解密時公安們在心理和精神上會受到多少打擊。
他掃了一眼高田健,剛要提醒對方審訊即將開始,這位公安跑偏的思緒就已經收回。
高田健伸手打開審訊室內早就調整好照射角度的強光燈,白熾光亮起的剎那豐田宗二的所有神情在審訊員和攝像機面前暴露無遺。
“介紹一下自己。”高田健指了指立在辦公桌前面的攝像機,“你也是上過警校的人,知道審訊之前該走什么流程,現在一個不落地走一遍。”
黑澤秀明揚了一下眉。
不愧是情報科零組的人,這個壓迫感和專業程度甩出警視廳一大截。
“豐田宗二,31歲,警視廳刑事一課巡查部長。”
居然還是個巡查部長,和高木涉一個官職。
“讓你介紹你在警視廳中的官職了么”黑澤秀明沒有給豐田宗二任何喘息機會,抽出右手,虛握成拳,不輕不重地敲響木質桌面,“我們要聽你在組織里的身份,是外圍成員吧a外圍負責的的監視,你”
黑澤秀明拖長了聲音,看著豐田宗二的神情幾經變化,眼神微微睜大,最后扛不住壓力垂下眼瞼。
短暫的慌張之后,他開始思考。
看來豐田宗二并不是a外圍負責監視的人。
高田健沒想到黑澤秀明竟然連組織成員的餓具體分割情況都有所了解。
看來他的哥哥在組織中的地位不低,一定是他的哥哥送出來的情報
能知道組織外圍成員的勢力分布,黑澤秀明的兄長至少是一個有代號的高層。
黑澤秀明心虛地挪了挪視線,盡量不去看高田健。
盯著豐田宗二威脅道“你自己坦白身份,和我推理出來獲得的量刑是不一樣的。你自己也學過,不用我一點一點告訴你。”